周卫东神色平静,淡淡的说了一句。
什么?
他真敢说图纸错了?
刘海中不由得一惊,紧接着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刚刚他还想着,周卫东肯定要服软,看到他服软,自己就美了。
哪想到,周卫东不仅不服软,还真的说图纸错了。
这一下,刘海中心里更爽。
得嘞!
你周卫东今天要是不挨收拾,我刘海中就不姓刘了。
“小伙子,你说图纸错了,是怎么错了?”
山钢的技术员虽然不满,但是没有直接暴发出来,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
周卫东没说话,只是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脸一黑,冷笑道:“周卫东,你看我干什么?你说图纸错了,你不赶紧解释解释?”
“首先,我说的是图纸有问题,不是说错了。”
周卫东笑了笑,若有深意的看了刘海中一眼,跟着说道:“之前我听你们一直在讨论双层升降轧钢机,机器的规模不小。”
“而且,按照图纸上标记的齿轮机的规格,用这个规格的鼓形联轴,肯定不行。”
“即便经过减速机、齿轮机,这个鼓形联轴的受力,也是远远超过设计规格。”
虽说图纸主要是鼓形联轴结构图,但上面还是标注了一些技术参数。
凭周卫东的水平,自然能够发现问题。
“小同志,不要胡说八道,这些技术参数,都是经过我们多次演算得出的结论,不会有问题。”
山钢的人很笃定。
因为这个计算,是他做的。
他根据减速机的模型,反复演算,绝对不会有一点偏差。
刘海中趁机躲进人堆里,阴阳怪气的说道:“算的再多也没用,我们厂的周卫东在一机部都挂号的,别看他只上过初中,但是大学生都比不过他。”
这么一喊,山钢的人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太好。
初中生,技术员?
这不是胡闹吗?
初中生懂什么,怎么能当技术员?
山钢的人,一下子觉得轧钢厂有些胡闹。
山钢的副厂长忍不住说道:“小同志,你没有经过计算,就敢说我们的鼓形联轴器有问题?”
“对。”
“你这不是胡闹嘛。”
山钢的副厂长还以为周卫东能解释一句,哪想到就是一句非常干脆的“对”。
“小同志,不要捣乱,我们还要选拔钳工,大伙还是按照图纸加工。”
山钢副厂长还是不好意思闹的太僵,想着给周厂长留面子,简单说来一句之后,话锋一转。
“各位都是大师傅,那就麻烦各位试一试这个鼓形联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