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干事,顿时有点郁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关系怎么处?
怎么让周卫东明白,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做跟班啊?
“对了,有个事儿我想打听一下。”
这时,周卫东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保卫科干事马上来了精神,说道:“您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周卫东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不是我家有自行车嘛,这自行车在院里停着,就有人给惦记上了。”
“我想问问你,咱们厂自行车这么多,都是怎么看的?”
“我回去也用点办法,免得自行车丢了,也是个麻烦。”
周卫东这么一说,保卫科的干事眼睛马上就亮了。
这事儿,他是专业啊。
不对。
轧钢厂的自行车,都是放在车棚,有人看着,那肯定不会丢。
住家的自行车,要么就上锁,要么就搬回屋里去。
这么简单的事儿,周卫东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
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保卫科干事心里嘀咕了一下,可是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周卫东有什么弦外之音。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直接说道:“周哥,咱们看自行车其实就这么简单,东西在这儿摆着,人在这儿守着,肯定丢不了。”
“丢了就抓,就好像上一次许大茂偷了车铃铛,后来不就处理了。”
“唉……”周卫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好处理啊,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孩子,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弄?”
“那就找他家大人啊。”保卫科干事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他家大人说,孩子是好心好意给我洗车,再说了,都是工友,我也不好闹的太僵。”
“这不是不要脸吗。”
嗯?
明白了。
保卫科干事灵机一动,一下子明白了周卫东意思。
一个院儿的,还是工友,这人能是谁?
周卫东他们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但是要说家里有调皮捣蛋的小子,还让周卫东觉得不好意思的,那就一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