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苏臣知道楚今禾回家了,收拾了工作的尾巴跟回来。
走到门口,跟楚今禾对视了一眼。
“这是怎么了?”周苏臣问。
慕宪辉低着头,表情挫败,“我父亲没说错,我做不了大事,我是废物,你都那么教我了,我还是在投标会上输了。”
楚今禾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怎么了,先进门吧。”
慕宪辉情绪低落,“我是废物,我不配吃饭!”
楚今禾给小九递了个眼神。
小九于是说:“没事,这天底下废物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再说了,没你们这些废物衬托,哪里能体现出聪明人的聪明来,对吧?”
楚今禾:“……”可真会安慰啊。
周苏臣:“……”确定不是在伤口上捅刀子?
慕宪辉这一次的表情,更像是要哭了。
寿喜锅上。
慕宪辉一动不动。
小九说了好几个笑话,慕宪辉根本笑不出来。
小九只好给楚今禾使眼色。
楚今禾叹气,“你的企划案,再给我看看?”
慕宪辉把东西拿出去。
楚今禾看了几眼,对周苏臣竖起大拇指,“很完善,很细腻了。”
楚今禾自己也做企划案,可通常都是随手几笔。自己看的明白就拉倒。
不似周苏臣。
他做事情非常细腻,生意上也如此,细枝末节上的事情都会处理到尾。
给慕宪辉的建议,可以说已经是非常完美了。
“投标这个东西,不仅仅考验方案,还考验心态。说说吧。你投标会之前,见谁了?是不是影响到你心情的波动了?”
慕宪辉闻言,一怔,“我见我父亲了。”
楚今禾点头,随口,“哦”了声,“被你父亲打击了?那你查过没有,这次的投标会,中标的是哪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