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宪斌皱眉,“怎么?二哥是不相信我吗?”
慕宪龙哥两好的搂了搂慕宪斌的肩膀,“说什么呢,二哥自然是相信你,不过楚今禾这个人阴险狡诈,二哥是怕你被骗了。”
“二哥你了解楚今禾吗?”慕宪斌冷冷的说。
慕宪龙楞了一下,而后笑了,“忽然这么问?”
“二哥。你不了解一个人,就对这个人妄加判断,这样真的好吗?即便是父亲,跟楚今禾站在队里的位置,父亲也没对楚今禾评价过阴险狡诈这么重的词,
楚今禾是个姑娘,二哥实在不应该这么说她,既丧失了绅士风度,也拉低了你自己的格局,何必呢?”
慕宪龙再次一愣,而后牵强的笑起来,“四弟,二哥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口才这么好了,你就喜欢,维护楚今禾啊?”
“我觉得楚今禾很好,”慕宪斌说:“她从来也没招惹谁,也没得罪谁,是有人要欺负她!是有人设计了爆炸案,是有人害她没了一个孩子!
如果她不调查,她不为那个孩子报仇,那么她枉为人母!她如今这样执着,不远万里的来奥过调查,只为给自己的孩子,母亲一个公道,这种行为,值得敬佩!”
慕宪斌吊儿郎当习惯了,如今忽然说这一番话,倒是叫人刮目。
前排的司机都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慕宪龙却是轻轻一笑,“四弟好口才,那你有没有想过,当初的爆炸案,或许是慕家人所为。”
慕宪斌刚要开口说父亲不会。
便又听见慕宪龙说:“否则的话,为什么当初爆炸案的时候,周苏臣不在现场?周苏臣是楚今禾的合法丈夫,他拥有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若要瓦解楚今禾创下的商业帝国,那么!”
“不是应该连着周苏臣一起炸死么?为什么那么?为什么最后选了周苏臣外出的时候,为什么只是要炸死周苏臣?”
“因为有人一早就知道周苏臣是慕家的孩子,有人刻意在那个时候,避开了周苏臣,这一连串的证据,你还要否认,这件事,跟慕家跟没有关系吗?”
慕宪斌哑口无言,楞在原地。
慕宪龙嗤笑一声,抖了抖身上的西服,对车上的慕宪斌说:“老四,你是慕家人,永远都是,你身上留着慕家的血,只要有一天楚今禾真绝确凿,她不会对你手软,所以你无需站队,你已经是楚今禾的仇敌。”
慕宪斌心头一颤。
想起这么多日来,在楚家生活的点点滴滴。
想起楚今禾跟周苏臣对自己的好。
再想起若有朝一日翻脸。
顿时没了半点吃美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