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冷木远的笑意顿时冻结在脸上,入口的酒都变得苦涩起来。
他回了一趟家,拿了东西准备出门。
冷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冷木远下楼,他知道冷木远要去做什么。
从前的天之骄子,如今沦落至此,冷强心里难过的同时,还抱着侥幸。
“把钱还给白楚楚呢?”
“没用的,”冷木远反而冷静下来,他理智说:“她不缺钱,她缺是把从前我对她的冷淡加倍还给我的发泄口,她缺的是在王彪那里忍受的不堪入目的东西,归到我的身上,来寻求平衡。”
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白楚楚当初要那张照片,为的就是今天不言不语的就拿捏他。
冷木远说完,抬步出门。
“木远啊,爸爸对不起你,”冷强声音颤抖,悔恨无极,“当初是我狗眼看人低,对楚今禾处处苛责,否则的话,她不是个不念旧情的人,是我错了,是爸爸害了你。”
事已至此。
说什么都没用。
冷木远手放在门把上,摁了下去,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冷家。
到了酒店,推开门。
白楚楚已经在里面了,她穿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倒着红酒,一眼都没看冷木远。
淡淡说:“来了。”
冷木远“嗯”了一声,坐在了白楚楚的对面,把支票推了出去。
白楚楚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是当初她给冷木远转账的金额。
“什么意思?”
“当初你借我钱,如今我全数归还。”
“我不缺钱。”
“我知道。”
冷木远眸色淡淡,他把装着那种衣服袋子放到了桌子上。
白楚楚撇了一眼,笑意扩大。
“我可以伺候你一个晚上,不过也就一个晚上,此后我们两清。”
白楚楚摇晃着红酒杯。
又笑了。
“当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你要清楚,以什么模式相处,相处多久,是由我说了算的,冷木远,你似乎总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