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木远看着楚今禾绝美的脸在窗外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忽然失笑,“我前头说那么多,你都忍了,怎么我一说周苏臣,你就急了?”
楚今禾拿起水杯,浅浅的喝了口。
“所以,终究是不一样了是么?”冷木远眼睛直直的看着楚今禾,期盼着从她的嘴里说出一个“不”字来。
却不曾想。
楚今禾勾着红唇,淡淡道:“这不是早就已经很明显的事情了么?”
“论样貌,你比不过周苏臣的面如冠玉。”
“论能力,你比不过周苏臣的惊艳才绝。”
“论权利,论地位,论资产,你哪一样比不得过他?”
“你跟他比?你跟说说看,我也确实想知道,你哪一点比得上他?”
“我能图你什么?图你朝三暮四,图你私自私立,图你如今披着一张伪善的嘴脸来跟我说从前?”
“冷木远,你跟我说不找这个,你得去找白楚楚,她现在还瞎着呢。”
被批的一文不值,冷木远已经怒了。
但是,尤记得自己今天是来讨个好的,他冷硬的坐在位置上,不甘不愿,“那你这么说,我什么都不好,你为什么之前还选我?”
楚今禾干脆利落,“这话之前说过,既然你我忘记了,我不介意在提醒你一次,我以为,你是小时候带我走出抑郁症的人,清楚了么?”
冷木远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情绪,他看着楚今禾,几乎有些失控的问:“难道你对我现在,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了么?”
楚今禾:“没有。”
楚今禾:“一丝一毫都没有。”
楚今禾从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从我主动跟你说离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之前的一切都抹掉了,冷总,我希望日后无论在哪里遇见,我们都是陌生人,我今天来跟你废话,一方面是觉得烦,另外一方面……”
楚今禾抬起眼。
刚刚跟秘书在外头说话的人,迎着光从门口走进来。
冷木远顺着楚今禾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视线也同样往他们这边看的周苏臣。
是那么高傲又冷漠的一个人。
如今,嘴角勾着很淡的笑,走到眼前问楚今禾:“说完了么?说完了,上去给你煮面吃。”
冷沐浴看着周苏臣跟楚今禾离开的背影。
那一刻。
他清楚的明白过来。
他彻底失去楚今禾了。
看着两人即将要消失在拐角处,冷木远激动的立马站起来,他朝着楚今禾的背影大吼:“楚今禾!你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