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禾曾经心心念念的追求过自己,十年!
这足够叫冷木远得意的。
故而,看见周苏臣不再被允许进楚今禾的房间时,他居然生出了一股子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拿着啤酒,走到凉亭里,坐到周苏臣身边。
“我没说错吧?”
冷木远冷冷一笑,“楚今禾这种人,压根就不懂得什么叫长情,她就享受那种追求别人,追到手又把对方狠狠甩掉的感觉!”
周苏臣喝了口酒,没什么情绪的说:“怎么?你承认你被追到手了?”
“怎么可能?!”冷木远非常激动,以至于脸色都别扭起来,“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从来没有对楚今禾动过心,是她单方面的疯狂追求我。”
周苏臣嗤笑一声,“是么?那我就预祝你跟白楚楚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冷木远笑不出来了。
余光间,他看见周苏臣岔开腿的坐姿,感觉挺帅的,也跟着岔开了腿。
周苏臣站起来。
冷木远看着他的侧脸说,此刻他悠哉又得意,“周苏臣,放手吧,你追不到楚今禾的,她那种人以戏弄别人的感情为乐,你斗不过她的。”
周苏臣仰头猛的喝了一口酒。
空的啤酒瓶随着抬手的动作,在空中划下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冷木远,你没在其中得到好处么?”
冷木远闻言,捏着啤酒的手一顿。
周苏臣嘲讽一笑,转头看向冷木远:“楚今禾不说,你别拿大家都当做傻子,她不说,是懒得说,冷木远你要是再胡乱造她的谣,别怪我不客气!”
冷木远周身一顿,转头看向周苏臣:“你什么意思?”
“你说楚今禾戏弄你的感情?”
“当初金融危机,冷家没有幸免于难,后来忽然就接到国外的大订单,并且对方全款预付了货款,让冷氏在金融风浪中,不退反进,一举成为a城首富。”
这话一出。
冷木远浑身冰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今禾。
“成为a城首富后,冷强好大喜功,又在次年陷入资金流困境,是谁说服了银行给冷家发放了巨额贷款,让冷家得以喘息?”
“冷氏平稳了几年,在跟楚今禾结婚当年,冷强在公开场合口无遮拦,遭遇全行业抵制,几乎被封杀,又是谁在背后教你出招,让冷家仅仅以一公关手段,就转危为安?现如今,那条犀利的公关发言,依旧被公关公司誉为不可复制的公关手段。”
周苏臣扯唇看着眼前的脸色惨白的冷木远。
面无表情道:“外界都以为冷氏最新总裁冷木远能力出众,几次在危机中力挽狂澜,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冷木远,楚今禾是懒的跟你计算这些,但是我这个人偏偏锱铢必较,你若日后还不懂感恩,四处胡乱造谣,那么连同之前跟楚今禾离婚时受的委屈,我跟你一起算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