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的说完,眼角的余光却发现身后那众兄弟,下意识离他远了些。
并且,所有人都是一脸心虚。
镖头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京兆尹一拍惊堂木。
“你好大的胆子!跟人一起污蔑酒楼名声,就连酒楼下毒之事都与你有关,到现在死不悔改,是觉得大牢没你的位置?”
他冷哼一声,将事情的真相悉数说了出来。
镖头万万没想到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会在此时背叛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被吓一吓就怕了,难道我还会让你们出事吗?”
“前脚我刚提醒过你们,现在你们就把此事抖露出去,是觉得东家治不了你们?”
背叛的滋味萦绕在心头,一时气的他口不择言。
等他说完,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后悔之事。
镖头脸色灰败,心中清楚,东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了。
没法子,他只能开始跟京兆尹谈条件。
“大人,我可以认罪,你可否保我无虞?”
话音刚落,外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不管你认不认罪,此事都是你伙同卖菜的王老伯一起做的,还有你背后的东家,一个都跑不掉。”
说完,雅儿拎着王老伯来到堂上,把人随随便便的丢在地上。
王老伯害怕的躲在角落,连一句不满都不敢言语。
雅儿倒是一脸无所谓,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大人,我是公主身边的婢女雅儿,公主听说酒楼被人陷害,甚至有人在背后故意针对,特派我将这个证人送来。”
她睁着眼胡说八道,倒是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京兆尹点点头,心里很清楚。
如今外界都传公主在宴会上受了惊吓,要好好将养着,怎可能亲自来。
他点点头,摆摆手,衙役立马把王老伯抓着跪在中间。
“劳烦雅儿姑娘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王老伯被雅儿暗中瞪了一眼,忙匍匐在地。
“草民是给酒楼供菜的王老伯。”
“大人,我也是被人利用的呀!我是无辜的,请大人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