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父亲觉得未成婚的男女待在一起不太合适,所以才突击查访。
谁料到,一查就漏了馅儿。
她轻轻拍了拍小绿的肩膀。
“不必担心,爹爹心中有数,何况,萧大人很难得被老丈人训一回,让他长长记性。”
此刻,她俨然已经忘记,是她强行要求男人带她一起去的。
最终,余下萧瑾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书房。
一进门,定远侯就黑着张脸。
“萧大人与雪儿不同,你久居京城,对京城那些人的舌根子很了解吧?”
萧瑾规规矩矩的站着。
“可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侯爷放心,我定克己复礼,绝不让灵雪受牵连。”
见他态度好,定远侯念着先前他送的那些好酒,还是缓和了脸色。
“你知道的,待你们成婚之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不必急于此一时,若落人口舌,那是一辈子的事。”
在如今的时代,要是被谁看见一些八卦,一辈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放心吧,侯爷,我会保护好灵雪。”
“嗯,对萧大人的分寸我还是相信的,你只要记住就行。”
两人在书房聊了好一阵才出来,出来之后,萧瑾急着处理公务,连告别都顾不上就先走了。
苏灵雪寻过来的时候,书房便只有定远侯一人。
见她往里面探头,定远侯气笑了。
“莫非雪儿你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不成?”
苏灵雪后知后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显眼,尴尬笑笑。
“怎么会呢?爹爹,我的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爹,定不会做出为难人的事。”
她狗腿的话,定远侯很是受用。
“行了行了,人早就走了,说是要忙公务,你可别说我欺负他。”
听到人走了,苏灵雪急忙冲进书房。
“哎呀,爹爹,我就是过来瞧瞧,没有别的意思,您别多想。”
“嗯,知道了知道了,日后你们二人做事要有分寸,被别人抓了把柄会有祸端的。”
“知道爹爹都是为我好,你放心吧。”
说完,苏灵雪让小绿把自己刚做好的银耳羹端了进来。
“想着爹爹操劳公务辛苦,我特意为爹爹做了银耳羹。”
“你这孩子总是懂事,你娘那边送了吗?”
“放心吧,送了送了,那爹爹慢慢喝,女儿先退下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