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不想又如何?我走不掉的,公子早些离开罢,他快来了。”
这些年李尚对她的占有欲,没人比她更清楚。
那个人不会容许她逃离,还故意要让她在这方寸之地苦苦挣扎!
萧瑾不急着回答,只是定眼看着她不停收拢的双手。
良久,他抿了口半凉的茶。
“喝了许久苦入心肺的茶,姑娘便不想换一种吗?”
“可我没有换的资格,公子,你别自找麻烦。”
“我找上姑娘就是为了做交易,只要姑娘想换,麻烦又何惧?”
“何惧”两个字在媚儿心头久久回**,她慌乱的擦了擦眼角。
“死也不惧?”她空洞的瞳孔总算有了期待。
萧瑾嘴角轻扬:“不死,人要活着才有盼头,姑娘,帮我拿下李尚,我助你往后脱离牢笼。”
他郑重的丢下这话,外头恰逢响起猫叫,是暗卫传来的提醒。
李尚到大门口了!
他起身欲离开,顺带将桌上茶盏归位。
行至门口,媚儿突的起身:“公子为何不叫我媚儿?”
她注意到,男人从进来,清冷的面容不仅没有熟悉的不屑与嘲讽,称呼上也只叫“姑娘”。
萧瑾顿住脚步:“姑娘可有新名字,想好了就对窗户说一声。”
他正要关门,媚儿握拳:“就今夜吧。公子,我觉得你应当准备好了。”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萧瑾与其他暗卫一同藏在暗处时,耳旁传来夸赞。
“不愧是主子,动作就是比我们快。”
“那可不,有一说一,媚儿也挺惨的。父亲卖她,母亲早亡,举目无亲,孤苦伶仃还要被老鸨和李尚压着。”
“你若觉得可怜,你帮她脱离苦海。”萧瑾偏过头来了一句,暗卫讪笑。
“主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秦末就是个亡命徒。”
听此,萧瑾眼神晦暗。
“自打你们来时我便说过,自由身随时都可有。你们并非只是我手上的一把刀,都能安居乐业,妻子相伴。”
当初正是因为他的承诺,暗卫才这么坚定。
如今再听到,暗处的暗卫心中更坚定。
“主子,我们誓死跟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