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余光瞥见前面带有青苔的石头,只需稍稍一想,便瞬间明了。
“你告诉给爹,刚刚这孟玉淑是不是想算计你落水?”
苏灵雪明显被定远侯的超高智商给惊讶到。
她没想到他仅凭一块带有青苔的石头,就能连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来。
定远侯眼见苏灵雪不说话,又抬眼望向她:“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爹爹你很聪明。”
定远侯突然被苏灵雪这么一夸,心里暖烘烘的,语气还有些骄傲:“那可不。”
随即,他的眼神又一冷:“呵,不过,这丞相府千金胆子是真大,在我府上都敢对你动手!你告诉给爹,她是不是主谋?”
“是。”
“我一定要让陛下好好的惩罚她!”
苏灵雪无奈叹一口气:“爹,你似乎忘记了,我们手上没有确切的证据,拿孟玉淑是没办法的。”
定远侯重重一拳捶在旁边的树上,树上的树叶哗啦哗啦的往地上掉。
“放心,爹接下来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灵雪冲着定远侯一笑:“爹,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
若是同样的一种错误还犯第二次,那岂不是跟蠢货没什么两样?
苏灵雪回到了院子里,小绿道:“小姐,你打算要怎么报复回去?奴婢觉得自孟小姐实属过分,若是小姐不报复回去……”
“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苏灵雪神色淡淡地询问。
小绿怔愣片刻,回神后,这才明白苏灵雪刚刚说那话的意思:“奴婢明白了。”
“小绿,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多行不义必自毙。”话落,苏灵雪仰头望了望天。
另外一边,孟丞相和孟玉淑正在回丞相府的路上。
“玉淑,你告诉给爹爹,是不是苏灵雪把你推下去的?”
孟玉淑摇了一下头:“并非。”
她深知,眼下不能够让丞相府和定远侯府结仇,否则将对丞相府不利。
何况明日皇帝还要开审,虽然,苏灵雪他们今天已经接下赔罪礼,可……
“爹爹,此事你就不要再问了。爹爹,我想去一趟大牢,看一看那天的那名女子。”
孟丞相回想起牢狱中的脏污,眉头紧皱:“好好的,你怎么去那种肮脏之地?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身上的衣裳还是湿的,现如今,理应回府去换衣裳才对。”
孟玉淑抬头看了看孟丞相,撒着娇说:“爹,女儿知道换衣服,女儿就只是想去见见……”
孟丞相长叹一口气,看向孟玉淑的眼神中充满无奈:“罢了,你想去就去吧,我倒是听说那女子似乎有点疯癫,爹待会儿陪着你一块儿去。”
“疯癫?”孟玉淑喃喃道。
呵,她倒是没想到陆银佩这么快就遭受不住,不过疯了也挺好!
“对了,爹,这李婶可还活着?”孟玉淑又问。
孟丞相摇了一下头:“不知,毕竟,陛下将那贱妇已经交给了定远侯。”
两人谈话之间,马车已经缓缓停靠下来。
马夫提醒道:“老爷,小姐,到了。”
孟玉淑从马车里走下来,不曾想,刚好和匆匆而来的“陆银佩”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