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眼神犀利的凝视着“陆银佩”。
“陆银佩”被陆老爷神情吓到,吞了吞口水,如实说:“是苏灵雪告诉我的。”
“苏灵雪?苏灵雪又是从何处知晓的这事?”陆老爷问。
“陆银佩”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陆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指不定苏灵雪就只是随口说说,你还真就信了,可真是够愚蠢的!”
忽地,他又想到那一个道士,不禁眯了眯眼:“给你和银佩换脸的那个道士,你知道住哪吗?”
“陆银佩”听到陆老爷子问的这个问题,人都处于茫然状态:“不……不知道,那个道士都是孟小姐介绍的,听说他都是居无定所的。如果想要找到他,得需要靠缘分。”
紧接着,她便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子,然后将这白色药瓶子直接摆在桌子上:“陆老爷,我之所以会觉得苏灵雪说的是真的,是因为我去求证过的。不信你也可以拿着药丸去找大夫分辨一下。”
陆老爷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白色瓶子,他将白色瓶子一打开,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放在了鼻尖,轻轻嗅了嗅,并没闻出什么怪味来。
蓦地,“陆银佩”又想到孟玉淑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他往陆老爷面前走了一步:“陆老爷,换一句话说,其实咱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听到“陆银佩”的这句话,陆老爷脸色难看极了。
“如果我今天没有承认我是陆银佩,你觉得,你还能够回到陆府来吗?”
又像是想到什么“陆银佩”低低笑一声,用着嘲讽的眼神看眼陆老爷:“换句话来说,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毕竟当时银佩找你求救,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陆老爷没想到“陆银佩”会直接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你!”
“陆银佩”勾唇一笑,慢慢地说:“干爹,你不该这么生气。毕竟你这要是气病了,这孟玉淑要是知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如今事情败露,她可巴不得我们这些知情的人死完。”
随即,她又故意拖长尾音道:“这样啊!也好来一个死无对证。”
闻言,陆老爷子怒火瞬间消了几分,不似先前那般恼怒:“你说的倒是有道理。”
他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随即又开口问道:“你说该如何才能够将我的女儿救回来?”
“陆银佩”自动无视这一个问题,反而追问另外一个问题:“干爹,你应该不想让整个陆府跟着陪葬吧?”
陆老爷子闻言,浑身一颤,在这一刹那间人仿佛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样。
“陆银佩”起了身,走到了门口,脚步又停了下来,在临走之前又侧目看向他:“干爹,这接下来呀,要怎么做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完这话,便抬脚从门槛迈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铜镜中那陌生的人,伸手又摸了一下脸:“我还能够换回属于我自己的脸吗?还是说我这一辈子都只能顶着这么一张脸过下去?”
何况……如今这陆府已经不安全了,她必须得早做打算。
否则这陆银佩的下场就是她明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