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穆承鹄眯了眯眼,细细打量着棺木之人。
孟玉淑见他一直盯着棺木,生怕他会瞧出不对,紧忙向前一步:“殿下。”
穆承鹄回神,幽深的眸子暗得宛如黑夜得水一般,孟玉淑浑身一颤,但是她面上不显。
“何事?”
“这媛夕妹妹死的如此之凄惨,她自是不愿丑陋模样一直暴露人前,殿下您——”
“孟小姐说得对,侯爷,赶紧让人盖棺吧。”
穆承鹄余光仔细观察着孟玉淑,奈何她情绪隐藏太好,以至于他看半天,未曾看出不对劲之处。
他又说了几句安抚之言,便以府中有事,先行离去。
穆承鹄身边的下人眼见他一言不发,询问道:“殿下,自打您刚刚去了侯府,您似乎都有心事了。”
“你觉得,先前死的那人是媛夕么?”穆承鹄若有所思询问,眼底闪烁着幽暗不明的光。
下人低头,如实说:“殿下,奴才哪有这个胆量瞧,奴才不知。”
穆承鹄浅笑一声,打趣道:“你这胆子未免太小。如此看来,你得多多锻炼。”
“殿下说的是。”
穆承鹄心中有诸多怀疑,想得多了,这头便有疼起来了。
下人眼见穆承鹄身形一晃,急忙将人扶住:“殿下,您这段时间倒是为了苏小姐的神情费心劳神,不管如何总归还是要多——”
“本殿心中有数,倒是不需要你这奴才说教。”穆承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不悦道。
下人连忙求饶:“奴才知错,求殿下饶恕,奴才今后万不会再越界一步。”
“自行下去领罚。”
孟玉淑离开了侯府,转而去了梨园。
路上,马车里。
孟玉淑身边的丫鬟几度欲言又止。
察觉后,孟玉淑将手中书卷放下,慢悠悠地问:“你可有话要跟本小姐说?”
萃雅闻言,嗯了声,恭敬道:“小姐,奴婢感觉皇子殿下有点不对劲。”
孟玉淑挑了挑眉,哦了一声:“为何如此说?你从何处看出他不对劲?”
“奴婢也不知——就是——”萃雅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一句话来。
此时,马车停了。
孟玉淑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道:“你是想说,二皇子殿下怀疑死的人不是媛夕?”
萃雅眸光似星辰般,头点得如小鸡啄米:“小姐,奴婢正是这么想的。”
孟玉淑捂嘴浅笑一声:“这世间已无媛夕,你只需记得此话即可。”
往前走了几步,孟玉淑又恍然想到了那名道士,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如今她计划完成一大半,这一名道士如今已没任何用处。
前方大门一开,孟玉淑就走了进去,只见陆银佩百般无聊的坐在庭院中,单手托着下巴。
“陆妹妹。”
陆银佩突然听到有人唤她,眸光一闪,匆忙起了身,见着了孟玉淑,眼中一喜。
“姐姐,你可算来了,你若是再来晚些妹妹可要无聊死了。”陆银佩撇了撇嘴,嘟囔道。
孟玉淑无奈一笑,伸手刮了刮陆银佩的鼻子:“你呀,再熬几日,你便有出头之日了。”
因为她发现,陆银佩脸上的表情要比昨日要更像苏灵雪得多。
那药果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