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叫你显摆,我撕烂你的嘴!”
陆银佩没找到工具,她一个飞扑,直接压在苏灵雪身上,苏灵雪顿时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抵抗。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上了锁的门口忽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陆银佩立刻停下手上动作,她不耐烦的吼着:“哪个混蛋,竟然敢打扰本小姐的好事儿!”
可陆银佩这暴怒的一声吼并没有让门口的拍打声停下,反而让门外的李婶的叫嚷声变得格外焦急:“陆小姐,不好了!线人说穆承鹄正在往陆府过来!”
“啊!”
一听这消息,陆银佩顿时顿住,她还没玩尽兴,怎么扫兴的穆承鹄就来了!
就听李婶急切万分的高呼:“孟小姐那边据说得了消息。咱们现在可得赶紧撤,晚了就遭了!”
李婶叫声一声比一声着急,陆银佩虽然还想继续在苏灵雪身上发泄怒火。
但想到人已经往她这边来,她也不能咬咬牙,决定先放苏灵雪一马!
陆银佩不甘心的从苏灵雪身上站了起来,离开前还不往踹上苏灵雪几脚。
今天她穿的鞋子格外尖,苏灵雪只感觉小腿生疼。
她咬着牙,紧紧瞪着陆银佩,就听陆银佩急急忙忙的开了门,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说:“找人给这个贱婢绑好了!”
陆银佩说完,李婶身旁的几个家丁立刻听凑了上去,几人三下五除二把苏灵雪包裹得如粽子一般。
陆银佩狠厉的眼神扫在苏灵雪的脸上:“藏好她,要是你们敢透露出半个字,我让你们给她陪葬!”
陆银佩说完这话就恶狠狠的往外走。
有李婶催促,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直接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李婶立刻递给陆银佩一个白纱帽子:“陆小姐,人多眼杂,你戴上。”
陆银佩也没多想就套上了白纱帽,隔着白纱恍惚之中,陆银佩那张略显僵硬的脸上,远远看去,更多了几分苏灵雪的影子,李婶心里满意极了。
她格外亲切的开口:“陆小姐,我们不着急回侯府,先去一趟东南角的城隍庙。”
陆银佩虽然不懂李婶的用意,但是她还是让马夫朝着城隍庙方向驶去。
可陆银佩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远远的一道深情的双眸正目不转睛的注视她,注视了许久许久。
一路上马车速度飞快,然而侯府现在,也如陆银佩的马车一样,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是波涛汹涌。
简单和老夫人客气几句后,孟玉淑就借了个由头,朝着侯府最偏僻的院落走去。
那院落有些颓坯,老旧的墙面上带着点点霉痕,孟玉淑看了直皱眉头。
“哎,真是辛苦妹妹你了!”
看着媛夕的生活环境,孟玉淑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她不住的连连摇头,而后那修长的手指动作飞快的从袖口摸出一小块金条。
“媛夕妹妹,上次的事儿辛苦你了,这次姐姐还得拜托你,再做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