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耀下穆承鹄的甲胄和剑闪烁着点点寒光,这耀眼光芒更为凸显出他的尊贵气度。
那几个在街角偷偷探头看戏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忍不住连连惊叹于穆承鹄的帅气。
这带着西域血统的二皇子就是不一样,如此的英勇善战,荷尔蒙爆棚啊!
要是放现代,不一定迷死要收割多少女粉丝呢!
天杀的,皇子们都长得那么帅干嘛!太不合理啦!
苏灵雪的内心狂欢般地叫嚣着,暂时的安全让她忘记了刚才的恐惧。
她朝着萧瑾方向靠地紧了紧,继续全神贯注的观战。
只见接过大皇子一剑的穆承鹄这次也没打算留情面,他飞身横跳,整个人竟然如羽毛般悬于空中,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他的剑瞬间直指穆承朝手臂动脉处,还没等穆承朝反应过来,剑就已经如飞鹏般又快又狠地直接砍在了穆承朝华美的黑袍上。
下一秒,“撕拉”一声,穆承朝的衣袖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他的左上臂处顿时鲜血如注!
“兄长,之前我尊你敬你,多次包容你,哪怕你多次陷我于不义,我也忍。着,不曾发作。可如今我发现这样做是错的,我不能再放任你作奸犯科下去了!”
如此绝情的话从穆承鹄的口中平静地说了出来,周边的人听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剑已入鞘,穆承朝俯视着跌坐在地的穆承朝,神色复杂,有悲悯,有失望,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薄凉。
其实,刚才出剑的最后一刻,穆承鹄终究是顾及兄弟情谊,留了面子。
不然现在那把剑就不是安静得被插回腰间,而是插入穆承朝那颗跳动着的温热心脏。
目睹穆承鹄那宛若神祇般冷漠淡然的面容,穆承朝内心残存的最后一丝宁静瞬间被怒火吞噬,他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穆承鹄,你休要再故作姿态!我们是父皇的孩子,本就没有世俗意义上的兄弟之情。争夺,明枪暗箭,那是我们天生就要承受的,不是我陷你于不义,是我们想活着就必须这样!”
穆承朝还感觉意犹未尽地大笑了一下。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他不甘心地用右手按住伤口,妄图通过这样的方法可以止住潺潺流下的血。
看着狼狈如此的穆承朝,穆承鹄眼底终究划过一丝不忍,他想了想还是过去搀扶一下穆承朝,手还没碰到对方的胳膊,就被对方无情地打掉。
“兄长……”穆承鹄抿唇,一脸担忧地看着穆承朝。
没想到他这行为却再一次激起了穆承朝的怒火。
“穆承鹄,你知道本皇子最讨厌你什么?”
穆承朝双眼恶狠狠地剜了一眼穆承鹄那张透露着迷茫的脸,愤然开口:“你那副看似不争不抢,实则好处占尽的样子,真他娘的叫人恶心!穆承鹄,看本皇子落魄了,你假惺惺地想要搀扶,实际上心里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吧!就像当年的皇贵妃,表面是去侍奉生病的先皇后,背地里说不定诅咒了千次百次本皇子的母后早死,好给她腾地方,对吧!”
穆承朝面目狰狞,多年以来的皇家秘辛被他毫不见外地直接扒开。
苏灵雪心底顿时升起一股子八卦之火,她连忙转头看向身后的萧瑾。
萧瑾会意,薄唇轻轻地凑到苏灵雪耳边,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就积怨已久,尤其是先皇后去世之后,两人矛盾就更深了。据有心之人揣测,先皇后的死可能是皇贵妃用了西域奇毒而导致的。”
萧瑾的话顿时让苏灵雪来了精神,她再次转头看向穆承鹄,却不小心看到浑身冒血的穆承朝暗中对着她露出一个鬼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