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公子啊,还是麻烦你配合。”
陆小公子这才不情不愿的拿出两张银钱。
苏灵雪仔细地打量着,不一会儿她露出笑容:“你看右下角的印章。”只见陆小公子拿出的两张银票上赫然盖着东南商行的标志。
“大人再看南笙的银钱。”
苏灵雪说着示意海大人查看桌上那堆银钱。
但见那些银两新旧不一,总数足有四百余两,其上盖满了各式商行的印记,唯独不见东南商行的影子。
“你说我偷你的银票,可是我的银票分明比你多,还和你的印章完全不同,你怎么说。”刘南笙掷地有声。
他看着角落里的周学子,对方沉默一阵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是的,陆小公子撒谎了。其实他出去取钱那天南笙早早就出门了,而且我一直陪着南笙,他根本不知道钱的事情,也没有作案动机。”周学子说完,小心翼翼地坐下。
苏灵雪细细地审视着这孩子,他身上的衣物虽略显陈旧,但干净整洁,只是那几处不经意的磨损,透露出家境或许并不宽裕。
“姓周的,你胡说!”陆小公子生气了,他把竹筒狠狠地朝着周学子丢过去,情急时刻被刘南笙挡住。
“你别欺人太甚。”
刘南笙怒气冲冲,周学子呜呜地哭起来:“你们太过分了,平日里就欺负我和南笙,嫌弃我们家里没钱,这段时间南笙同学早出晚归就是为了……。”
“好了周大。”
刘南笙赶快打断他:“那些钱的确不是我偷的,现在真相大白了吧。”
刘南笙小大人似的看着所有人,他丝毫不惧陆小公子:“我说过没拿你的,你那天去做什么用了钱,你自己知道。”
陆小公子心中发虚,回想起那天取钱后,他竟带着朋友们偷偷溜去了赌场,将三百两银子挥霍一空。
如今担心家中责罚,便想将此事嫁祸给学习优异的刘南笙。
陆小公子自知理亏地坐下,海大人长舒一口气,这些小祖宗终于料理完了,他得赶快借着朝廷有事的幌子离开了学堂。
刘南笙把银票重新掖进靴子,老夫子也知道自己错怪了刘南笙。
他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刘同学,这是一场误会,学堂决定恢复你的学习名额。”
老夫子这么一说,刘南笙就不愿继续在这儿待了。
他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
苏灵雪一早就看出了刘南笙的心思,她看着刘南笙又看看夫子:下定决心说道,“孩子受了如此委屈,却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罪人,可见这里也没有公平公正。算了夫子,这儿我们待不起。”
苏灵雪没给夫子好脸色,她拉着刘南笙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路上,苏灵雪什么也没有问,刘南笙看着苏灵雪的侧脸忐忑不安。
到家后,刘南笙的脸色没了刚才的多疑,苏灵雪才幽幽开口道:“南笙,为什么不想去学堂?”
刘南笙仰着脖子,满眼不甘地大声喊,声线里还饱含着泪水:“他们欺负我,陆小公子还有那群老师,他们都不是好人!我不需要学习,我可以自己养自己的!”
说着,刘南笙把银票从短靴里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