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昭阳这种废物身边,怎么会出现这等人物?
昭阳冷冷看了他一眼,拉开了跟秦圣杰的距离。
“秦圣杰,咱们之间没什么叙旧的必要。”
“你那些‘好心’的劝告、挑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谁在雨若耳边嚼舌根,说我坏话,怂恿她和我离婚?是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假惺惺地安慰,趁虚而入?”
“你那点龌龊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
秦圣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讪讪地收回手,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昭阳,你这话说的就太重了!我和雨若只是朋友,同一个大学的,我作为学长,多照顾她几分怎么了?你这么说,真是让我寒心啊!”
“是吗?”
“‘寒心’这词用得倒挺有技术含量,说得你倒像受委屈的一方了。”
昭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抹刺骨的冷意。
“可惜,你的这些小把戏,只有白雨若这种人会买账。”
“昭阳!”
白雨若插话,带着掩饰不住的恼怒。
“别太过分了!我们之间的事跟他根本无关!是你自己……”
“够了。”
昭阳目光从秦圣杰身上转向白雨若,他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白雨若,你非要把我们之间的丑事当成笑话表演给别人看,那我也奉陪到底。今天这场戏已经够热闹了,我不介意让观众多了解一些真相。”
白雨若瞬间怔住。
竟被昭阳的冷漠与直白击退了气势,一时之间失语,只能死死盯着他。
秦圣杰却老油条一样,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啧啧,昭阳啊,你这样就不好了。”
“男人得有点气度,婚姻维持不下去了也别急着找别人背锅。再说了,雨若自始至终都是个善良的女人,你可别再冤枉她了。”
他的语气隐隐约约带着上位者的优越感,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昭阳。
他昭阳不仅是人生失败者,更是输在“绅士与格局”上的失败者。
话音落下,秦圣杰又若有所思地抬眼瞥了一眼对面的沈晚晴。
“哦,对了,这位小姐是……啧,看着不太像江城圈里的熟面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