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沉昭微已经像是习惯了似的,轻轻将手放进她掌心。
公孙执礼:「……」
算了。
累了。
毁灭吧。
她僵硬地扶着沉昭微下车,一路送到沉府门前。
沉府门口的灯笼已经点起,暖黄的光落在沉昭微身上,将她淡青色的裙衫照得柔和许多。
沉昭微站定后,抬眸看她。
「谢谢你,执礼。」
公孙执礼立刻道:「不用客气。」
语气乖巧。
神情严肃。
像刚刚在马车上连续社死的人不是她。
沉昭微看着她努力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笑意微深。
她顿了顿,又轻声唤道:「执礼。」
公孙执礼心里一紧。
「嗯?」
沉昭微道:「你方才念的那句诗,可以写给我吗?」
公孙执礼:「啊?」
沉昭微看着她。
公孙执礼脑子还有些卡住。
哪句?
哦。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公孙执礼麻木片刻,点头。
「哦,好。」
沉昭微见她答应得这样干脆,心情又好了些。
方才那句诗,她其实很喜欢。
比起诗会上那三句惊艳全场的情诗,这一句更像是不经意的赞美。
不是为了震慑旁人。
也不是为了证明才华。
而是她看着自己笑时,脱口而出的。
这让沉昭微莫名觉得,那句诗比其他都要真一些。
她唇角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