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安恬把手机收起来。
程博士一向喜欢清净,不知道她刚刚打电话有没有吵到他。
想到这里,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左侧的程博士。
对方的神色如常,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口渴了就喝一口。”
“谢谢程博士,我不渴。”安恬接过矿泉水道谢,却没喝。
程博士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内的空间狭小,他有些紧张,他的手不自觉的揣进上衣的口袋里。
安恬不是个很健谈的人,性格实际上很多时候是有些内向和社恐的。
两个人坐在车子后排,都不说话,气氛一时间很是尴尬。
为了缓解气氛,她轻咳了一声,扭头看向车窗外云城的街景。
然后,却意外发现司机好像开错了路。
“我们不是要去云大的医学院参加研讨会吗?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
她立刻向司机提出质疑。
“是吗,我看看。”
司机说话的同时,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程博士,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条路是上高架出城的——”
安恬对程博士只有尊重和敬仰,没有任何防备,所以对方突然掏出白毛巾捂住她的口鼻时,她的眼睛瞪大,露出无尽的震惊和恐惧。
白手帕上浸泡过浓度的苯巴比妥类药物,男人的力度超出她很多,安恬根本就挣脱不开。
药物的作用下,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终软软的倒在车座上。
确认她昏迷之后,程博士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我女儿和太太呢!”
司机哼了一声,扔给他一张机票:“她们已经在机场等你了。”
然后在前面的路口处停车把程博士放下来。
程博士站在马路旁四月的阳光下,看着离去的车子,厚重的眼镜后面浮现出一抹痛苦的愧疚。
“许安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