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种事儿,好害羞啊!
陆景序把马甲脱掉扔在一旁,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上窗帘。
淡蓝色棉麻材质的窗帘被拉上之后,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就暗了下来。
昏暗中,安恬看到他解开衬衫上最后一颗纽扣,露出紧实有力的腹肌线条。
她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手不自觉的攥紧被子:“楠楠要是回来——?”
“我已经吩咐司机两个小时内,他不会回来。”
陆景序抓住她的脚踝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他已经脱掉衬衫,紧实有力的手臂按在安恬身体两侧,附身看着**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小女人,心情很是愉悦的问。
安恬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两个月里,在她身下这张**,他们两个人曾经交颈缠绵的画面,呼吸乱的不行。
“陆景序,楠楠——唔。”
话还未说完,身上一沉,陆景序已经压上来,含住她的唇瓣,辗转深入。
安恬被他亲的全身瘫软,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大海中缺氧的鱼,手臂紧紧搂着陆景序的脖子。
“乖,叫老公。”即将要窒息时,陆景序松开她,让她的肺部可以吸入更多的新鲜氧气。
天知道,分开的这半个月里,他有多想她,多想像现在这样把她压在身下,听她软软的叫他“老公。”
安恬的身体像被人点燃,全身的血液都在升温,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我叫不出口。”
老公太肉麻了。
好难为情。
“真叫不出口?”陆景序托起她的腿。
情到失控时,人的大脑是会处于停止思考的状态,生理感官上的一切会占据上峰。
“老公”这个安恬觉的很是肉麻,在清醒状态下根本叫不出口的称呼,最后,却在陆景序的强势温柔中叫了无数遍。
小别胜新婚。
这句古话果然是经历了千百年验证的真理。
她和陆景序不过才分开半个月而已,可是这一次的体验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紧紧的,用力的抱着她,好像只有把她揉进身体里,和她成为密不可分的一体,才能抚平分开这段时间的相思。
思念和爱意得到宣泄退潮之后,他亲了亲安恬红润的唇,抵住她潮湿的额头:“老婆,你觉的幸福吗?”
安恬的气息里还带着一丝剧烈运动后的凌乱:“陆景序,我觉的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睁开眼睛,主动亲吻他的唇:“爱上你是我最不后悔的事情。”
陆景序捧着她的脸深吻下来:“我也是。”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
如胶似漆的缠绵中,一道响亮的煞风景的,还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从楼下院子里传来。
楠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