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聊这个我就挂了。”
“别别别……”
沈飞扬此刻正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里,一边和江宁讲电话,一边把搔首弄姿勾引他的小助理打发走。
“聊正事吧!是什么案子?”
江宁把自己的遭遇和付新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飞扬。
“杀人未遂……最高量刑是无期徒刑。”
“就是这个。”
“所以你想要我帮你打这场官司?”
沈飞扬话音刚落,只听电话那头的江宁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我是想让你去当付新月的辩护律师。”
沈飞扬怔住,旋即放声大笑。
“江宁,我怎么觉得你学坏了呢?”
“给坏人应有的惩罚,我这叫行善。”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江宁这通电话打完的第二天,白逸辰告诉她付新月请了沈飞扬做自己的辩护律师。
然后沈飞扬兢兢业业地为付新月辩护,最终把付新月送进了监狱,判了个无期徒刑。
江宁听说这个结果后,忍不住夸赞沈飞扬业务能力是真强。
按理来说,付新月入狱,赵玉海自首,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
可江宁分明记得,她那日进工地时,有穿着工作服戴安全帽的工人在。
正是那个人把她引到了废弃配电室。
然而警方却没能抓到那几个人,付新月倒是供出了楚情雪,说是楚情雪为她提供的计谋。
可惜楚情雪矢口否认,警方也找不到楚情雪参与此事的证据。
江宁知道这个案子到此结束了,但她和楚情雪之间的账却还没有算完。
夜深人静,陆钧言敲开了她的病房房门。
江宁看到陆钧言,没有感到意外。
她觉得陆钧言如果一直不来看望她,那才令她意外。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陆钧言竟然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的身后,跟着小张。
这还是江宁第一次看到小张一个人拎如此多的东西。
有果篮有牛奶,还有各种各样的滋补品。
小张把东西都拿进了江宁的病房里。
江宁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鲜花。
难得陆钧言长记性。
“就你一个人?”
陆钧言皱着眉头问。
他之所以没有一个人来,是因为他心知肚明江宁的病房里一定有人陪护。
不是顾兰兰,就是白逸辰。
不是白逸辰,也会有皮特,或者袁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