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能怎么办,谁看到了谁就过去安慰了。已经够便宜她的了。”纪川尧笑的阴冷。
“你未免也太过分了!”李相思摇头道,实在是无法接受,也不能苟同。
他和汪诗诗一块亲昵偎在一起的画面,似乎还在,怎么转眼变脸这么快?哪怕是他所说的,帮她出气,可他怎么能这么过分,这么残忍!
纪川尧眯眼,看了她半响,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继续走。
临离开之际,李相思仍旧回头朝包厢里看着,看着汪诗诗的模样,不由的想到自己,那天晚上,她也是这个模样么……
这样一想,她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出了酒吧门口,李相思奋力的挣脱开了他,脑袋里不停涌现着,她在药效的控制下,对他的各种主动。
“我自己可以回去。”丹凤眼里冷凝一片。
纪川尧也按捺不住怒火了,“你这幅嘴脸看着我做什么!是谁被上了后一副死人脸的?我现在帮你出气,你就这样?”
“我不需要!”李相思别过眼,神情孤傲难驯。
“不需要?你需要的时候过去了,所以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他笑,又开始拿那天晚上来说事。
李相思背在身后的手,难堪的握在了一起。
“要不是我刚好在,你就被人带上了车,去哪都不一定,没准就找个小旅馆给你上了,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够了!”她咬牙打断,眼里有几分厌恶的瞪向他,“我也并没有求你!”
纪川尧气的冷笑,“哟,你这话说的,要是没我,你跟别人做也一样了?”
“对!”她大声的回。
闻言,纪川尧脸色大变,阴森森的瞪了她半响后,蓦地转身。
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李相思心里忽然有那么一丝畅快蔓延开来。
其实她撒了谎,说“对”只是想跟他唱反调,那晚幸亏是遇到他,和其他陌生人比较来说,她宁可是他要的自己。
幸亏是他,也多亏有他。
*
今年冬天的雪下的很勤,才放晴两天,又开始下了起来。
相对来说,李相思还是喜欢下雪天,因为比较暖和,雪后的天儿才是最冷的,一张嘴,牙齿都能冻颤了。
时间过的很快,眼瞅着快到了年底,学校也快放假,这期间,她的家教一直在做,只不过早就换了家,离学校很近,五分钟路程,来回都不用坐公车,给一个初中生补课。
她能找到这份家教,自己也都觉得幸运,因为每小时的薪酬是她以前的一倍还多,而且,所辅导的初中生成绩本身就很不错,她都觉得没有必要再请家教,可家长坚持,她就只当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情。
发了薪酬后,她充了大半个月的饭卡,够放假前所用,还余下一些宽裕的钱,她想给自己买件羽绒服,现在这件都已经穿了三年多,不太暖和,今天冬天又是冷冬。
从公车上下来,李相思孤身一人的朝着马路对面的商场走过去。
平时她总被同学或者舍友拉着来逛街,等到她想逛街买东西时,反倒大家都忙自己的事。不过她也就买件羽绒服,看到价钱和款式都合适的,买完就完事。
过马路时,她没太注意信号灯,走到中间时,静止的车流又开始涌动起来,她忙加快着脚步跑。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