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许晴是不是在这儿上班?”
会所经理周抠门一听,赶紧屁颠屁颠跑出来:“在在在!您是?”
狐媚儿戴着墨镜,嘴角一勾:
“我是江泽派来。。。。。。看她有没有疯到社会无法容忍的女人。”
周抠门:“。。。。。。啊?”
狐媚儿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随手一甩,红裙划过风中,惊艳了整条街。
她轻轻推门而入,步步生香。
会所男客人看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女的是谁?新来的?我点她!”
狐媚儿抛了个媚眼:“你点我?”
“你这审美,是我见过的最离谱的行为艺术。”
“我长得像是能陪你喝酒的吗?”
“我长得是来收保护费的。”
“许晴,你快出来,有个女的说要收你保护费!”
许晴一听,拎着裙摆就冲出来:“谁敢来收我钱!”
“我刚挣五百,不够我买粉底的!”
狐媚儿倚在栏杆边,朝她挥了挥手:“宝贝别急,我是来看你混得怎么样的。”
许晴一愣:“你谁啊?”
狐媚儿笑了:“我是你江泽前夫,最不想你出事,又最怕你来缠着他的贴身女保镖。”
“他说了:你要是再被人骚扰,他就后悔把你从缅北救回来。”
许晴:“他后悔救我?他疯了?”
狐媚儿:“你才是疯得彻底。”
“但疯得。。。。。。还挺可爱的。”
“像个被社会揉烂了的芭比娃娃。”
许晴:“。。。。。。谢谢?”
狐媚儿走了两步,轻声说:
“你混会所可以,但记住一句话。”
“你要是敢把自己卖了,哪怕只卖一次,我就会亲手把你打回精神病院!”
“江泽说的。”
她说完,转身离开。
裙摆划出一道红色弧线,像火焰一样燃烧。
许晴站在原地,有点懵。
“他。。。。。。他还在意我?”
狐媚儿回头一笑:“不是,他怕你哪天直播说:我是江泽前妻,现在在会所打工,欢迎打赏。”
“他说他怕股价跌。”
江泽端着一杯黑咖啡,若有所思。
“安排工作她不接,劝她回头她听不进,送她进医院她还当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