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宣迟的临场表现,也很不错。
既证实了南立留在东宫的理由,也衬托了南立对长公主的一片真心。
“南宫立,这下,你只能随我回南靖国了。”宣迟开口。
“我会回南靖国,但不是现在。等我完成与殿下的约定,我便随你回去。”
南立看着宣迟,“反正你也不想那么早回去,不是吗?”
对上那双明亮像是洞悉一切的眼神,宣迟别过眼去,“你少在这里猜测了,本将军什么时候动身都可以。”
南立勾起嘴角,没有多说话。
秦墨安不动声色地握紧林棠棠的手。
期间,南立因为伤口疼,咳嗽了几声,秦墨安便换了一辆马车,让南立躺着,宣迟也在岔路口回了驿馆。
秦墨安与林棠棠共乘一辆马车。
“殿下,陛下今日松口了,阿姐也算苦尽甘来了。”
林棠棠由衷地为长公主感到高兴。
“南立要想娶到阿姐,路还长着呢。父皇的算盘,打得精。咱们为他们操了这么多心,现在也应该为我们自己操心了。”
“操心?”
“阿棠,我今日有一件很重要的往事告诉你。”
秦墨安认真看着林棠棠,“我这三年,都在寻找芷容的下落。但我与芷容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不妥的行为。我寻她,一方面是因为舅舅的嘱托,一方面是因为她哥哥王麒的情意。”
“情意?”
“嗯。她的哥哥是我的挚友,也是生死战友。不过,他没能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流放的路上。”秦墨安眼睛不自觉地染红。
秦墨安与王麒自小认识。
可是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他嫌弃王麒鲁莽,王麒嫌弃他死板。
两人是针尖对麦芒。
直到有一人,两人在学宫为了辩论一个观点大打出手。
结果双方都没落到好处,打成平手。
秦墨安鼻青脸肿,王麒折了手。
两人气极而归。
哪知,回到家中,却被自己的父亲嘲笑。
皇帝嘲笑秦墨安:你是太子,打不过臣子,太丢脸了;
舅舅嘲笑王麒:你将来要做将军,却打不过你表弟,太没用了。
于是,两个委屈极了的孩子,夜里都跑到学宫后面的大树下落泪,撞见了彼此。
在弄清楚了双方落泪的原因后,两人竟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自此,两人不再针锋相对,反而成为了好友。
那时,王麒碰到什么好东西,都会给秦墨安带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