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秦墨安作对,自己做一个安稳度日的闲散皇子,不也很好吗?
为何要听他们的话?
在五皇子遭受巨大折磨之时,秦墨安带着人手围了过来。
“殿下!那些土匪的船只众多,我们如何破敌?”
“火攻一头一尾。”
……
“殿下!一头一尾已乱,连在一起的船只开始分散。”
“箭攻中间船只,选择此处突围。”
……
“殿下,敌船已经四散。”
“从三个方面包围进攻。”
……
虽然人数不多,但秦墨安率领的那些将士们作战勇猛,有以一敌三的气势,竟逼得那些土匪连连后退。
“可恶,还是小瞧他了!”
老安郡王拍案而起,准备走出船舱时,忽然想起什么,让人拿了一个帷帽来。
林棠棠此前进来,他毫无准备,不过,她以前没有见过自己的真容,并不会认出自己;
但是秦墨安不一样,虽然自己在外“云游”这么多年,但是难保不会秦墨安能够一眼认出。
他走上甲板,让人将五皇子扶坐在凳子上后,喊话。
“弟兄们,狗朝廷欺人太甚,大家做良民时,官府霸道,军士仗势欺人,让你们破人亡,食不果腹。是五皇子与我于心不忍,私下里,收留了大家;
现在,你们偏居横山一隅,避到这山谷之中,他们却依旧不依不饶,步步紧逼,誓要将大伙一举歼灭!
可是,我们做错了什么?自始至终,大家想要的不过是一碗饱饭。既然,这破朝廷不让大家活了,那便与他们硬抗到底!哪怕死,也是,也要为自己活一次!”
“对!硬抗到底!”
“五皇子威武!”
“为自己而战!”
……
老安郡王的喊话极具感染力。
方才被秦墨安打散的队伍,又恢复了士气,呈现聚拢之势。
秦墨安喊上东松,“东松,加快合围,你带着暗卫射向那喊话之人。”
不能让他在胡说八道动摇军心了。
明明是流匪作乱,伤及无辜,到这个人嘴里却偷换了概念。
将他们的为非作歹,说成了迫不得已。
这是一张巧嘴。
“殿下,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声音也有点像……”
林棠棠看着秦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