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崩溃又绝望。
……
整整一个早上。
他及其难缠恶劣,要了又要。
直到十二点半,医院打来了电话。
他才终于起身放过她。
“嘟嘟嘟…”
“喂。”
医生:“宫总,宫太太今天强行要求要出院。我们根本劝不住,而且,宫太太目前的身体情况真的不适合出院。”
宫北琛眉头一皱,立即去换衣服,“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医院。”
汤乔允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
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她偏过头,看着宫北琛利落地换上西装,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肩颈处的纹身随着呼吸微微刺痛,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她从来都不是他的爱人,只是他肆意掌控的所有物。
宫北琛扣西装纽扣的动作顿了顿。
他回头看向**毫无生气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冷硬取代。
“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医院看看淑仪,很快回来。”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是我回来发现你没好好休息,或者又想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汤乔允没有回应。
只是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里,拒绝再与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直到卧室门“咔嗒”一声关上。
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绝望与疲惫。她抬手抚上肩颈的“GBC”。
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顾汀州,你到底在哪里?你还会来救我吗?”
“不…你千万不要再来找我,把我忘了吧……”
她很清楚。
顾汀州要是再找她,宫北琛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真的很怕顾汀州会收到迫害。
……
与此同时。
宫北琛坐进车里,脸色阴沉得吓人。
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宫总,这是您让查的,最近确实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海月湾附近打探。看手法像是私家侦探,可能是顾汀州那边派来的。”
“顾汀州?”宫北琛冷笑一声,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击,“他倒是命大,伤的那么重,还断了两根肋骨扔不安分。”
他抬眼看向窗外,眼神冷冽,“让下面的人盯紧点,别让他坏了我的事。另外,加派人手守在海月湾别墅,不准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