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夏雾既然能豪掷七百多万做慈善,此人的出身一定不简单。
拍卖会后一个星期,正在沈棠冥思苦想给沈老爷子准备什么礼物时,突然接到了周氏集团前台的电话。
“太太,您的手提包刚刚落在前台了,我们需要给您送回家吗?”
沈棠蒙了一秒。
“我没有去公司啊。”
前台也蒙了。
“您刚刚接到一通电话,便顺手将包放在了前台,结果走的时候却忘拿了,而且您刚刚从电梯下来的时候,还和我打招呼了呢。”
前台的语气太笃定,以至于有一瞬间,沈棠甚至怀疑自己得了产后健忘症。
打开备忘录,沈棠确定,她今天一天都没有踏出过家门。
“我确定没有去公司,你认错人吧。”
几分钟后,重新核实过女人身份的前台再次打来电话。
“太太真是抱歉,那人名叫夏雾,是来公司谈合作的,只是跟您长得太像了,而且还戴了帽子,所以我才把她认成了您。”
沈棠眉头皱起。
是巧合吗?
与此同时,一家高档酒楼的包厢内,一群业内的大老板正在推杯换盏,等酒过三巡,时针已经指到了晚上十点。
一位王姓老板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老婆?我没多喝,就尝了一小杯……行行行,我这就回去。”
周越景抬眼。
等王老板挂断电话,身旁的人语气揶揄。
“嫂子催了?”
王老板不好意思的摆手。
“上次体检医生让我规律作息,少喝酒,我家那位立刻就跟得了圣旨似的,每次我出来应酬必给我打电话,还给我设了晚上十一点半的门禁!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一圈人笑出声。
不过王老板抱怨归抱怨,还是很听老婆话的。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不然今晚上我连家门都进不去了。”
众人表示理解。
王老板关门的时候,周越景看了眼手机。
空空如也,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没一会儿,一位曹老板的电话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