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浴室的水声,沈棠匆忙跑过去。
“你在做什么?你现在的情况得去医院!”
磨砂玻璃门后,冷水自周越景头上浇下,闭上眼睛,周越景抬手摁在了门上。
沈棠意识到了周越景要做什么。
为了能成事,唐旻下的药分量很足,等周越景从浴室出来,沈棠已经因为一晚上的奔波和心绪起伏,累的靠在墙边睡着了。
这一整晚,周越景守在熟睡的沈棠身边,彻夜未眠。
知道唐旻竟然给周越景下药,唐旻找来的女人竟然还假借自己的名义办事,赵子书气疯了。
“姓唐的还真当老子好脾气是吧!”
对于谁把唐旻邀请到聚会上来这件事,赵子书本来不想追根究底,但唐旻手段如此下作,让他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
包厢内,看到冷着一张脸的赵子书,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赵哥,不是说您得了两瓶好酒,请大家来品鉴品鉴吗?”
赵子书冷笑。
“品鉴?品鉴个大头鬼!老子把你们当朋友,你们拿老子当拉皮条的是吧!”
众人不解。
“这话怎么说的?”
“到底谁惹赵哥不高兴了,自觉点儿站出来,不然兄弟们可保不了你了。”
赵子书人缘好脾气也好,嫌少像今天这般动怒,众人自然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赵子书环视一周,脸上冷的几乎要掉冰渣。
“昨天是谁把聚会的消息透露给唐旻的,自己站出来。”
周遭霎时变得很安静。
赵子书眯起眼睛。
“怎么,没人承认?”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赵子书的视线定在角落的一个人身上。
“你,抬起头来。”
众人循着赵子书的视线看去,都有些疑惑。
“咦?你谁啊?”
“我怎么从前没见过你?”
“你是谁带进来的?”
众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那人战战兢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赵哥,我和您是两个月前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您当时说有时间喊我一起喝酒,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