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这句话后的沐雲芳震惊得几乎跳了起来,愤怒地道:“那个女人真是不要脸,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他把殿下置于何地?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在背地里笑话死他,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真是太可恨了!”
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沐雲芳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玉南修的面子,而不是想着如何借此机会对付萧心兰,可真是令秦红月有些意外。
其实除了脑子不太好使以及嫉妒心强之外,沐雲芳算得上是一个贤妻良母了。
“我当时听了楚碧儿提出的要求,也是愤怒不已,本来我想一口拒绝他的,但是我忽然想到,这是一个绝佳的对付他的机会,所以思虑再三,就答应了他。”
沐雲芳瞪大眼睛,拔高声音道:“你答应他了?”
“我是假意答应他而已,”秦红月冷笑一声,“哼,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他做王爷的侧妃?我不嫌累吗?到时候我要像你一样天天看见他,还不得郁闷至死?”
沐雲芳惊愕地盯着秦红月看,像是在看一只奇怪的动物一般。“看来你是真的不把宸王的生死当回事啊。”
假如换了他,肯定会做出让步,先答应了楚碧儿,拿到解药再说,绝不是六公主这样,把事情告诉其他人。
秦红月叹息道:“呵呵,我并非不在乎宸王的生死,只是事有轻重缓急,王爷还有时间,我可以之后再想办法,但是对付楚碧儿的机会就在眼前,我没有道理不捉住啊。”
沐雲芳狐疑地瞥向秦红月,尽管他的话听起来多么合理,他都有些怀疑,这世上哪有不顾自己夫君死活的女人?
“楚碧儿究竟与公主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如此迫切地想要除掉他?”
秦红月摊手道:“这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没有必要跟你二嫂你交代吧?”
沐雲芳还在犹豫,紧锁着眉头,低首不语。
过了一会儿,秦红月说:“二嫂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回去之后,大可以派人监视楚碧儿的一举一动,反正这对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沐雲芳微微颔首,这倒也是,反正只是监视楚碧儿而已不能有收获也无妨。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红月便以还有事情要忙为由,先行离开了酒楼。
沐雲芳回去之后,果然派自己的心腹监视萧心兰,两天之后的深夜,心腹急匆匆来禀报,说是有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从楚侧妃的院里出来鬼鬼祟祟地去了药阁那边。
玉南修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捣鼓药材,多年来收藏了少罕见的草药,都珍藏在药阁。
包括偶尔他自己秘制的药丸药粉药膏之类的,也都放在那里,自然而然催心丸的解药也在那处。
药阁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门口守着,总共有两班的人,轮流守门,但是守门的仆人喜欢偷懒。
在子夜交班时,上一班的人会提前一盏茶到一柱香的时间离开,而来交班的人则会迟到一时半刻,因此这里就有了空隙。
萧心兰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来药阁偷解药,只要动作迅速,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