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两天吧,不管周前辈是否愿意出手相救,都是他的意愿,别人左右不了。”
秦红月焦急:“可是,可是你的毒……还有三天就又要发作了……”
萧紫宸的脸上露出苦笑,毒发是避免不了的了,就算周髯答应为他解毒,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内配出解药,多则几个月,少则怎么也得半个月。
“没事,我能挺得住,不要为我担心,快回去睡觉吧。”
萧紫宸的安慰并没有能抚慰秦红月的心,在这这之后,他便没有再能睡着。
周妍知道萧紫宸体内的毒快要再次发作了,心里也跟着焦急,终于忍不住趁着司徒云皓不在身边,一大早就去了绿竹林。
少年正在屋檐下准备早点,看见周妍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连忙挡在他面前,严肃地喝道:“你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走开,别拦着我!”周妍不把少年放在眼里,一把将人推开,大步进去了。
周髯正坐在一张长案前,案上放着一把七弦琴,他便正在悠然地弄,案头的香茶烟雾缭绕,清香扑鼻。
怡然自得之时,周妍闯了进来,周髯微微一愣,看着他怔住了,直到听见他带着怒气的话传来:“二叔,你还在这儿抚琴喝茶!”
周髯回过神来,慢慢地露出笑容,说:“你这丫头,越是长大,越是没规矩了,还跟小时候一般风风火火的,这脾气当真是像极了娘。”
周妍愣了一愣,狐疑地看着他,说:“哼,你很了解我娘么?你都没有回过周家堡几回,你连我爹都不了解,更何况我娘?你只怕是已经忘了自己是周家堡的人了吧?”
这话里透着怨气,周髯是听得出来的,但是他只能假装若无其事。
“周家堡的人未必就要住在周家堡,在哪里不都一样?”
“你……”周妍语塞,忽然发现这位十来年没见面的二叔,已经比从前苍老很多了。
回想起从前与他相处的情形,心上的怒气不由自主消去了些,语气转好。
“二叔,家里人都很想念你,你不知道么?爹爹去世的时候都还念着你,可你却连最后一面都不来见他……”
周髯的面色微变,听了周妍的话,不由心生愧疚,闭上眼后又睁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周妍现在没有心思追究这些,顿了顿直接说道:“你今天来是想请你救救宸王,你如果不救他,他就死定了。”
周髯在周妍的脸上捕捉到了忧色,问出关键性的问题:“你跟宸王什么关系?”
周妍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登时心下有些慌乱,眼神闪烁着说到:“没什么关系啊,只不过是同情他年纪轻轻就身中剧毒罢了。”
“既然没什么关系,那你有什么好着急的?他是生是死,又与你何干?”
“我……”周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哎呀,反正,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救他。”
周髯漠然笑了笑,说:“我为什么一定要救他?他与我毫无关系,就算是毒发身亡了,我也不会可怜他,还费那个劲做什么?”
周妍错愕地看着他,不敢置信这话是出自这个自己一直崇敬的二叔之口。
“二叔,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是一个大夫,治病救人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