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晨回以一笑,说:“二皇子这是说哪里话,你们乃是我东辰国的贵客,千里迢迢来到东辰,说明贵国将敝国当作友国,本王只怕招待得还不够周到,怎么会是叨扰呢。”
说着,眼珠子一转,看向了坐在一边沉默不言的玉云萱。他今天穿的是东辰女子惯穿的服饰,头发也模仿着东辰女子而梳。
一头青丝铺散在后背,看起来温婉可人,只不过依然蒙着面纱。
“三公主这几天在驿馆住得可还习惯?”
玉云萱点点头,声音柔和地说道:“侍女们照顾的面面俱到,我自然是没什么不习惯的,
只不过,可能是从未离开过西漠国,突然来到东辰,有些水土不服,这几日身子略感不适。因此,未曾出门走走,游览一下东辰的风光,颇为遗憾。”
萧云晨露出关怀的神情,问道:“哦?三公主身体不舒服?可有请太医看过?”
“看过了,今日已经好多了。”玉云萱点头,眼皮始终是垂着的,可能是心虚的缘故,使他有些不敢跟萧云晨对视。
萧云晨莞尔:“那本王就放心了,公主不必遗憾,待你的病痊愈了,再游览京中也是一样的。
对了,宸王妃与公主是姐妹,你若想出游,可让他做个向导,正好你们姐妹也可好好聚一聚。”
玉云萱笑着点头:“王爷说得甚是。”本来他这几天是打算去找玉彩灵的,可是玉南修非说暂时不能去见他,否则会引人怀疑,于是他就只好在驿馆内待着了。
之后,萧云晨便一直在跟玉南修说话,没再主动与玉云萱交谈。
偶尔玉南修故意将话题引至玉云萱身上,他才跟他说上两句简短的话,对他不曾表现出丝毫的兴趣,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淡。
这令玉云萱莫名感觉失落。
萧云晨和玉南修聊天的话题多半都是围绕着两国各自的风土人情气候景色等等,丝毫没有提及国家大事。
这是萧云晨有意避嫌的结果,两国之间的大事本应在朝堂上,跟群臣一同谈论,若在私下提及,则大为不妥。
然而,萧云晨再怎么回避,也架不住玉南修的故意为之。终于,还是说起了两国和谈之事。
“王爷,其实此次我们来东辰和谈,是本着与贵国永结盟好的心而来的,我们的国君希望能与东辰达成协议,以免边关像近年来一样,时不时发起骚乱。
这关系到两国的利益,必须慎重商议……”
萧云晨赶紧打断他的话:“二皇子,今本王好不容易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实在不想议论这些废脑筋的事。
和谈的事,咱们还是改日到大殿上,与贵国使臣以及我国百官一同讨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