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人是不会跟她讲底线的,想要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道中生存,想要让那些曾经辜负自己的人得到报应,她的手段,终究还太过稚嫩。
沈妙一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脸上除了些微痛苦,看不出别的情绪。
所以,谁也不知道,沈妙的心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疼痛中,慢慢地变得冷硬。
那些自以为是的底线,不过是她天真岁月里的一抹单纯,可现在,周承安的这几鞭子,将从前那个心软的沈妙,给彻底抹杀了。
身上传来的疼痛已经麻木,她不记得自己忍受了多久,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的神智保持着清醒。
所以,当手腕上的束缚挣脱时,还有有些难以置信。
而此时此刻,沈妙皮肤只剩下血肉模糊。
周承安再次挥鞭,鞭子却没能如他想象的那般落在沈妙身上。
因为他的手腕,被沈妙死死的握住了。
“周承安,你找死!”
沈妙冷眼盯着他,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她哪怕只有一只手,但在极限情况下,也比周承安要灵活的多。
毕竟她是能从秦羽手中过两个小时的人。
沈妙劈手夺过周承安手中的鞭子,毫不犹豫地朝着他身上抽打过去。
一鞭子落在他的身上,同样是皮开肉绽,而这一下,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让他不由自主地抱着头,蹲在地上: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乖乖听话……”
一边说着,周承安四肢都趴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吐着舌头,表情那么认真。
沈妙仿佛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周承安哆哆嗦嗦的,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恢复了自由,沈妙就不怕周承安了。
她顾不得身上满身是血的伤口,去衣柜翻了一件唐诗怡的睡衣换上。
宽大的棉质睡衣穿在身上,却很快被鲜血浸湿,黏黏地贴在身上,和伤口紧紧的贴在一起,又是另一种不同感觉的疼痛。
可沈妙不在乎,她趁着周承安求饶的时候,把他绑了起来。
有别于之前她手脚被困,她绑周承安,那是五花大绑,直接把他整个人和椅子绑在一起,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死结。
让他一点逃离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