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忙着试她的新裙子,“你自己不会去啊!”她白了我一眼。
我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唉,好吃懒做的傻婆娘。”
“你去死啦!”她对我做了个鬼脸。
我到楼下的前台要了两个茶叶袋,打算回去沏茶喝。转过身时却看到李颖慢条斯理儿地走了过来。
“你们去哪儿了?”她抱着胳膊,“我下午没看见你和陈小姐。”
见她明知故问的样子,我实在没好气儿。
“我们去哪儿用得着向你汇报吗?”我冷冷地说,“倒是你,今天下午出去没有?”
李颖犹豫了下,“我又不参加这次大会,你们说的我也听不懂,我就出去走了走。有问题吗?”她反问道。
我讥笑道,“不参加大会?谁说来给我们当翻译的,你就不会把材料翻译一下,真是眼里没活儿。”
李颖生气了,“会长,我说了我有我的工作,请你别没事儿找事儿!”她又露出了笑容,“再说你有‘夫人’那么能干的奇女子,用得上我翻译吗?你不怕我会偷你东西?”她哈哈笑着,转身走了。
我气得真想让她站住,好好质问她今天为什么跟着我们,但也知道那样就彻底撕破脸了。我叹了口气,转过身朝房间走去,现在还不是和她闹僵的时候。
冉冉在房间里试了一条刚买的粉裙子,见我回来急忙转了个身。
“好看吗?”她笑嘻嘻地问我。
我苦笑着点点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我放下茶叶袋,躺在了**。
冉冉见我脸色不好,不禁凑了过来。
“怎么了?”
我望向天花板,“刚才我碰到李颖了,我没问她为什么跟着咱们,但是问她下午在不在酒店,她承认出去来着。”
冉冉哼了一声,“那就是肯定盯着咱们了。”她有些害怕的爬到我的身旁,“天,该怎么办?”
我转过头对她哼了一声,“你老公还没那么怂,她奈何不了咱们。”
冉冉没说什么,而是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我搂着她,感到很困。
早点举办大会吧,那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晚上吃饭时,大家都很高兴,兴致勃勃地讨论易学,我给大伙儿解释了一些问题后,冉冉非拉着我去泡桑式沐浴。
“你去尝试下,真的很舒服!”她拉着我去。
我只好答应了她,和她朝浴室走去,泡泡热水澡也能解乏。
浴室里热气腾腾的,樱花国人不爱洗淋浴,传统桑式澡堂有点像一个大罐子,底下连着烟道,通过外面点火来烧水,人就在里面泡着。
因为水温很热,在寒冷的冬天尤其舒服,以至于现在北海道好些人家还在用传统的桑式浴桶。
我泡在热水里,闭上眼睛想打瞌睡,刚开始下去确实热的难忍,但泡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发软,困劲儿就上来了。
“怎么样?挺舒服的吧?”冉冉笑嘻嘻地问我。
我闭着眼睛点点头,“你别说,还真挺舒服。”
冉冉哈哈直笑,“你还可以涂这些海盐,能润肤的。”她指了指旁边放着一排小木盒,里面有一些黑乎乎的糊糊,我这才知道是什么。
“唉,你说我太老土了,来这儿净露怯了。”我对冉冉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