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正在头疼齐德海这难搞的老家伙哪里有心情回答他,只摆摆手推开神像背后的暗门,那股气味直冲我鼻子,尸体腐烂的气味还夹杂着酸苦,“草,不会是这些人肚子的东西发酵了吧。”
“呕,想起来名菜鲱鱼罐头了。”顾正敏用手闪开那股臭气,“果然不太对,那些尸体看着已经死很久了,按理他体内的气体早就应该排出了……”
齐景白的手轻轻摸在那东西肚子上,“不仅没有排出,还要比我们上次看到的大。”
我赶忙拽开齐景白的手让他不要**,“你说就说别**,万一这东西有毒呢?”
“我在家对尸毒做过训练,有一定抗性。”齐景白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任由我在那说的口干舌燥。
顾正敏说道:“喂,你们能不能看看场合,他们肚子里面爬出东西了!”
只见刚被齐景白碰过的那张青紫肚皮上,一点点垮塌收缩,从那具尸体的各处孔窍冒出青黑的烟尘以及黏稠的乌黑浊液。
那种刺激性的气体腐蚀着我们的鼻腔和喉咙,就算掀起衣服紧紧捂着口鼻,我们的口鼻还是流出带着黑色颗粒的鲜血。
“咳咳咳!”顾正敏刚吸入不少黑色烟尘,这会儿嗓子已经咳出不少血液。
我推着这两个人往后直退,那几个不知道死去多久的长宁村人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般。
原本他们的肚子像是一张半透明的薄膜虽然怪异却安静,而现在隔着那层膜我们几人能模糊看到那些黑色**被吸取干净,外边的薄膜没了气体支撑缓慢地垮下,有个带着尖锐蹼角的东西一把撕开薄膜。
它将那个薄膜撕碎趴在死者的尸体上啃咬着那些柔软成到快变成糨糊的内脏,我看到那死相凄惨的人,就连骨头都像是被嗑瓜子一样,被咬得咯咯作响。
这场面如果没有那几具尸体,倒是让我想到,蛇还有壁虎这类东西在破壳时候总会吃掉自己的蛋壳来补充能量。
顾正敏取出她的蛇皮小鼓,疑惑的说道:“嘶,这是什么东西?”
那团身上粘着黑色黏液的东西从死者肚子中爬出,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东西吃下那东西后体型竟然变大不少!
从它嗓子里发出嘤嘤嘤的脆弱哼唧声,如同真的脆弱小动物刚刚破壳一般!可谁家的脆弱动物会在尸体里破壳!顾正敏奇怪地看着我:“它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叫妈妈?”
“你能不能别去学齐景素!靠谱点行吗?”我头都大了,顾正敏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撇着嘴不高兴地说道:“我没给你开玩笑,你仔细听,真的像是在叫妈妈。”
我皱着眉,顾正敏说得没错,它声音细微仔细分辨倒也有几分像小孩在哼唧着叫妈妈,这东西难不成声带和人类有些类似吗。
海奶奶庙没有灯,整个结构都是按着几百年前维护,连个电线都没走,我打开手电筒照亮地上那一团东西,那些东西个头不大,似人似猴的面孔,鼻子的位置开这两个小洞,随着它们呼吸变大缩小。
它双眼凸出被手电筒照射着发着荧光,在它们的眼皮上带着骨质尖角,像是蜥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