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曹红的不要脸,颜欢是深有体会。
可怜的是,徐母梁家这群人抱有丝丝幻想,好心好意请他们来过年,没想到对方却以这样的方式回报。
所以对于颜欢来说,只是十三万还算轻了。
毕竟再多的钱也换不来徐母残破的身体,再多的钱,也换不来亲人的回心转意。
颜欢叹了口气,将心底的那抹不忍,彻底抹去。
晚上江城又下起了巨大的暴风雪,一阵猛烈的飓风拍打在窗户上。
徐晴语穿的很少,只是薄薄的一层贴身吊带裙。
但她还是坚持到屋外去打电话,只是透过窗户,徐晴语的姿态似乎有些卑微可怜。
很快,大门重新打开,徐晴语哆嗦着身子走了进来。
一进来,曹红就连忙走上前,第一句话却不是对女儿的关心。
“怎么样,老板说了什么?他什么时候打钱过来?”
江城有多冷,她是知道的,别说徐晴语穿得这样单薄。
出个门,围巾,帽子,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她深有体会徐晴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只见她的嘴唇一阵发青,想要张口说话,但却忍不住的打哆嗦。
生偏曹红还在接二连三的追问,见对方不回答,还直接伸手推让。
就连颜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其实她针对的也只是曹红一个人而已。
不管是小艾也好,徐晴语也好,不管她们的言行举止有多么恶劣,都怪不得她们。
只能怪曹红作为母亲没有教育好。
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等颜欢走上楼取下一件大衣时。
原本空旷的客厅里已经多了几个人。
橙黄色的地毯上满是泥土污渍。
上面总站着几个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男人,头上一个东北大毡帽,裤子是一件厚款迷彩服。
此时,正在与曹红剧烈的争吵,浓重的土乡话带着地方口音,话里话外,大多都带着一些粗俗的话语。
很多字颜欢都听不懂,但连成一句话,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
她抱着一件貂皮大衣,却不知道该怎么出声打断他们,尬至极的站在原地。
好在不一会儿便有人发现了她,曹红看向她目光有些心虚。
领头的男人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甚至比颜欢还低了一个头。
但显然这个男人是这队人马的领头羊。
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上前,“你就是那个贱丫头?我告诉你,我徐家的事,你一个外人不要多管闲事!你以为老子不懂法律吗?就凭这么一件衣裳值十三万?你怕是把我刚子当成傻子耍!”
听完这句话,颜欢一瞬间明白,这个男人应该是徐母的亲弟弟,徐刚。
只是这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质问,让她心里有些略微不适。
“那衣服是我的,衣服的价格也是明码标价,比起原价,我给你们打了一折不止。”
颜欢用最通俗的语言,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