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顾这大半个月,自从与陆澈举办了婚礼,承受的耳光比以往多了两倍不止。
微微张嘴,就要发出那耻辱的狗叫,却听外面的玻璃咚的一声,伴随着几个女人的尖叫。
不过下一秒,更衣间的门便被粗暴的打开,久违的关照打在她身上,身体却只剩下冰冷。
落入熟悉的怀抱,颜欢终于看清,陆澈满脸的担忧和内疚,闻着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看着颜欢的狼狈,陆澈心疼的抱紧,“阿颜,我来晚了,对不起,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颜欢颤抖着雪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领,“救,救徐盼……”
可此刻的陆澈那里听得进去,抱着颜欢便往外跑。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那几个女人被保镖粗鲁的捆在地上,眼里一片迷茫。
“阿颜!阿颜!快!救护车!”
……
颜欢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名贵的水晶吊灯。
动了动手指,引来一声惊呼,张妈连忙跑上前,“少夫人,你可算醒了,可有那里不舒服?”
“头痛……”
可出口的嗓音却一阵嘶哑,颜欢愣了愣。
“哎呦,被凉水淋了一下午能不头痛嘛!少夫人稍等,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少爷。”
颜欢想要阻止,却连说话都费劲,干脆闭上眼睛。
很快,陆澈便推门进来,有些脚步杂乱的走到床边,紧紧的抓住颜欢垂在一旁的手掌。
“阿颜,你终于醒了。”陆澈松了口气。
又担忧的伸手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阿颜,你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颜欢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嘴周的胡渣,此刻的陆澈狼狈极了,根本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是因为担心她吗?
见颜欢一直看着他,陆澈坐在床边,轻声询问,“阿颜,答应我,以后不要乱跑好吗?”
颜欢微微点头,心里却第一次产生了抵抗,她不是金丝雀,不可能一直呆在别墅里,若是上班逛街都能遇到报复……
这样的生活她宁可不要。
想到什么,连忙握住陆澈的手,嘶哑的问,“徐盼,怎么了?”
“放心吧,你朋友抢救回来了,但……”陆澈的神色有些复杂。
颜欢投以疑惑的眼神。
“每年冬季,或许会头痛骨痛,这是留在骨头里的寒气,只能靠慢慢保养。”
同样裹到寒气的颜欢又怎么可能没留下病根呢?
但陆澈并不打算告诉她,在下个冬季来临前,他一定会治好她的寒疾。
颜欢沉下心,微微点头,“能告诉我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说道这话,陆澈面色一黑,眼里隐隐藏着滔天的怒气,“放心吧,她们会为自己的做的事承受代价。”
似是想到什么,颜欢急忙起身,“李倪呢?我要见她?”
陆澈急忙扶她躺下,看着她病态的脸色,以及眼底的坚定,转身往外走去。
她多少看出了陆澈眼底的锋芒,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因此多少让她有些心惊。
那不像是一个商人,也不像是指不沾阳春水少爷,就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