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煞?
我大惊,这不是普通的煞气,这是一种人为埋藏的,需要人引导的,极其霸道的煞气,它是无差别进攻。
更可怕的是,这种煞气目前无法可解。
我下心翼翼地来到了苏葵和柳二娘的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二人从人堆当中慢慢地钻了过来,我再想喊,人群忽然转过了头。
他们的眼睛是红色的,眼睛周围出了许多红色的裂纹,血淋淋的,他们曾经自己抠过自己的眼睛。
他们似乎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别动!”我惊慌地说,“千万别动!”
她们停了下来,但是,洪安村的村名,似乎嗅到了令他们兴奋的东西,突然冲着和我扑了过来,他们的动作极快,我尽管有准备,但还是被扑倒在地。
他们迅速把身边的人推来,但是还没来得及跑,就见他们迅速把手抠进了我的眼珠子上,我大叫一声,便见黑影一闪,苏葵扑过来把我身上的人拽了过去。
柳二娘在苏葵的后面帮着我把我的腿抓住,拽了过去,架起我就跑。
苏葵跟在身后,一起朝河堤上跑,但跑了一会,我大喊:“停,停,我眼睛疼!”
柳二娘问我:“哪里疼?先忍一忍,后面很多人追!”
在跑的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才是正确的路,想到龙尾河中间已经被我们堵起来,截流之后,我们从河堤走过去,把淤泥挖开,也许能抵挡一阵。
但现在就剩我们三个人,可能无法成功,于是就让苏葵和二娘,带着我朝东边跑。
东边有枯桥,越过枯桥,走到龙尾河旁边的木桥上,然后过桥,三个人守一座桥,应该没问题。
过了河,苏葵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她们怎么会从东边过来,苏葵说:“我们去祭拜魏灵秋了,都是一家人,很长时间有去看看,当家的,桥上的人已经过来了。”
苏葵的语气不紧不慢,一点都不慌张,她和我在一起,从来就没慌张过。
柳二娘则说:“要不,把桥烧了?”
我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想着在龙尾河南边也没地方可去,也没有认识的人,苦思良策之时,柳二娘忽然说:“有人过来了。”
“谁?”我慌忙问,“是从哪边过来的?”
柳二娘说:“南边,老人,白胡子,是个道士。”
我一听是道士,心想难道是王康全?对,应该是他。果然,等他到了我跟前,看见桥上跑过来的人,这才把朱砂撒在地上,问我:“朝武,你怎么了?”
我把事情大概说了,几分钟,说完之后,王康全说:“那是和鼎有关系,九煞九鼎,看来,几十年前,就有人把煞埋下来了。”
他让我先不要说话,带我到了河堤上他的家,进了屋子后,王康全用菜籽油把我的眼睛洗了洗,原来是那些村民不知道碰了黄皮子仙身,还是怎么的,指甲缝里有毒。
洗好了之后,我的眼睛才能勉强看得见,但眼前依旧一片模糊。
“那怎么办?”我问他。
王康全说:“你们去海州的时候,我去了闽越一带,打听来一些事,我们这里出现的煞,可能和七星风水大局无关,而是和……”王康全欲言又止,我便知道,这里面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