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公的话里充满了悲凉。
“知道是谁干的吗?”
“知道。”老太公的话让我非常意外。
我瞬间站了起来,问:“是谁?告诉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替你们报仇!”
“不了,你现在,还斗不过他!”老太公语气越发越弱,“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你凑近一点。”
我凑了过去。
老太公缓缓道:“柳家村就是这个命,躲得了天,但是躲避不了人,有几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
我忙说:“有话就说吧,老太公,不管我能不能做到,我都答应,我就算是死,也会达成你的愿望!”
“第一件事情,柳家村还活下来的,还有几十人,你把她们带过去,找哪地方安顿,我就管不了了。第二件事情,你和二娘,早点生子,还有剩余的那些人,你就不要再等了,你送不出去的,那些人,命里都克夫,尤其是身上的土阴煞,除了你,没有人能跟她们一辈子。第三件事情,我死后,要烧掉,还有那些尸体,也都是。”
这些事情,我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老太公又说:“关于苏葵的事,我想你自己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来我们这里的人,不仅仅是冲着我们,还有冲苏葵来的。”
我一怔。“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等。”老太公说,“你不能震动去找他们,他们会主动来找你的,千万要忍得住,千万千万。”
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老太公说:“叫二娘她们进来,我有几句话要跟她们交代,叫她们进来吧。”
我立即出去,叫二娘进去,不大一会儿,她们出来了,面容悲痛,我知道,老太公走了。
二娘瘫软在了我的身旁,柳绿赶紧扶住了她,柳蓝则是进去料理丧事,胡作非还没回来,风水方面的事,我不太懂,所以我赶紧叫柳绿想办法,去海州城把胡作非喊了回来。
葬礼过程持续了半个月,要把人全部安葬掉,还得找一处风水好的地方,我想除了柳家村,再也没有别的地方了。
入秋前,柳家村死去的人全部下葬完毕,原先的通道被我们封了起来。
还活下来的,有七十七人,和原先我带走的二十二人加起来,正好九十九,要安顿这些人,是个大麻烦,柳家村的男人全都战死了,我替他们立了一个巨大的墓碑。
当这一切都办完了,我才找到胡作非。
“什么事?”他问我。
“来杀他们的人,老太公不愿意告诉我,我做了三十六洞神寻水,海州城内是什么情况,只有你知道,你跟我说说,里面现怎么样。”
胡作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告诉我说:“别打听了,海州城是空的。”
这个答案在我的预料之中。“那我们抓到的那些人呢?”
胡作非说:“放了。”
我知道胡作非不会撒谎,但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做,我问:“为什么?”
胡作非说:“你知道为什么,朝武,别问了,柳家村人的死,我也难过,但是我们无能为力,来的人,肯定比我们厉害,而黄龙他们选择在海州城做局,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现在,他们成功了。”
“其实,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胡作非说:“别怪我,不这样做,我们破不了局,会有更多的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