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柳蓝正好走了进来,见我们已经完事,就告诉我人已经来了,然后拿来了毛巾替我擦擦汗。
“井水冰凉,正好排毒,另外一个屋子里有木桶你可以坐进去,用放好的井水清毒,然后……你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柳蓝不假思索地说。
“那可以。”陶孟真对柳蓝说,“你帮着他顺一顺胳膊中的血液,等什么时候有知觉了,就可以换水,要换三次水。今晚你们恐怕是走不了了,就住在这里吧。外面的人还在吗?”
柳蓝说:“已经走了。”
话音刚落,红丫走了进来,说:“爷爷,井里没水了。”
我好奇道:“红丫和陶钟离是姐妹,是你的重孙女,怎么会喊你爷爷?辈分不对。”
陶孟真叹气道:“替她姐姐挡了煞,神智有点……只能呆在我身边,别的事情做不了,一步都离不开。井里怎么会没水了呢?”
陶孟真说完,到外面去看了看,不大一会儿又回来,说井里还真没水了。我很好奇,问道:“是不是经常没水?”
陶孟真摇头:“不是,去年的时候有过一次,今年又有一次,算算时间,正好一年整。”
我想了想,问柳蓝:“苏葵在外面是吗?”
柳蓝点头。
我让柳蓝把苏葵叫进来,苏葵见我的胳膊上缠满了纱布,就知道我没什么大事了,来到我跟前,静静地坐下来,问我:“什么事?”
我说:“你和胡作非两人把这个屋子附近的布局画下来给我看看。”
苏葵立即去办,走的时候,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怎么那么晚才把我叫过来?”
我说:“这不是怕你担心嘛。你去吧,我没事了,注意,如果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千万不要乱说话,白天的时候我们得罪本地的地痞了。”
苏葵点点头,这才走出了房间。
不大一会儿苏葵把画的布局图拿了过来,我一瞧,立即请来陶孟真,说:“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五十多年了。”
“这里的布局一直都没变过吗?房屋建筑啥的。”
陶孟真摇头:“都没变过,怎么了?”
“你这房屋,正处海州三十六洞神水门之外,这些年,你没有出过门,出门也没有出过远门,红丫挡煞是假,而是被洞神水门给冲了。”
陶孟真惊讶道:“那该怎么解?”
“水井内没有水,如果有水的话,应该十分冰凉,所以你才会把水提前打上来放一放,等水温平常了之后才给我泡,所以水走寒门,火性太差,需要架火。”
陶孟真不太懂,问我:“怎么架?”
我说:“院子内都是草药,草为木,要加火,需要注意那些草药,会被克制,因此需要用木头先把火卡住,最好的是海底石棺一类的东西,买一个来放在院子里,你要是怕被人看见了,不太吉利,就盖个小房子,把棺材放进去。”
“什么棺材多行吗?除了棺材,别的行不行?”
“也行。”我说,“你那个小盒子,恐怕也是海棺的一种,原材料至少是,你的银针用完了,不用再藏在水井里,你怕银针泻气,可以放在阴沉木中,放在房梁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