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为惊骇,说:“您不会就是当年的一针王吧?”
“见笑见笑。”
心情大好的陶孟真没有了刚才的神秘,人是越老越像小孩子,此时的陶孟真就是如此,笑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把我胳膊上的伤当回事。
一会儿之后,柳绿和柳蓝回来了,抬回来一个牛皮包裹,十分沉重。
怪不得陶孟真要让她们两个人去。
他将牛皮包裹打开后,我他妈都被吓了一跳,里面放着一把把尺寸不一大小不等的刀具,个个明光闪闪,其中有些像是钢锯一样,看着都可怕。
陶孟真从中取出一个中间缠绕着牛皮的铁棒,上面有许多牙印,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忍一忍,你这胳膊上的五仙毒,我不能用麻药,否则的话不能除根,所以会特别特别的疼。”
他把那根上面缠绕着牛皮的铁棍,直接放在了我的嘴里。
“咬住,能使多大力就使多大力,绝对咬不坏,否则的话疼痛能让你把舌头咬断。”
我点点头,还没开始,搞得我他娘的胳膊就开始疼痛,都麻了。
不大一会儿,叫红丫的小丫头也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说:“爷爷,拿来了。”
陶孟真将盒子拿过来,放在我跟前。
盒子通体发白,是透光不透影,像是玉,但我感觉到盒子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寒气,好奇地问:“这盒子里是什么?”
“针。”
陶孟真神色忽然严肃起来,说:“当年为了躲难,把它藏在了水井里,还是红丫个子小,下去把她捞了上来,否则的话,以我这老头子的身子骨,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它了。”
陶孟真说:“按规矩,我得先收你钱,但是今天这规矩就破了,从此以后,只要我还活着,破煞师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点点头说:“先不说那个,先干活吧。”
陶孟真又说:“旧规矩破了,但还有新规矩。”
我好奇道:“什么新规矩?”
陶孟真说:“我知你是为了七星风水大局,当年肖五爷也说过,洪安村有风水大局为七星照月,我死了之后,你答应我,把我葬在风水局上,不管多少年,那怕是你死了,你的子孙也得履行诺言。”
我说:“行,我答应了,但是那七星风水大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葬进去,可能就成了风水大局的死灵,被风水大局左右,不见得能福泽子孙。你想好了吗?”
陶孟真说:“想了几十年了,想好了,我这人是股绝命,命犯十三孤绝,洪安村西南有一块地,隔着龙尾河,有个岛,那里曾经都我家的,若是我还在那,那地绝对不会给洪安村带来煞,挡煞是挡不住了,所以,我只能葬进去,中和煞气和风水,这样才能为我子孙改命,其实……”
我没说话,听他继续说下去:“其实,命这东西,谁又能完全吃得透呢!好了,我也是叶落归根,洪安村和海州城有着绝对的渊源,陶家庄的人,你多照应着点,如果做了什么犯忌讳的事,你该管还得管,尤其是现在那个叫陶钟离的丫头。”
“陶钟离是你什么人?”
陶孟真笑了笑,说:“重孙女,和这红丫是姐妹,不过红丫命里多难,都替她姐姐挡了煞,所以陶钟离才能平安无事,怎么,你们见到过?”
我说:“见到过,以后再说吧。”
“那我们……”陶孟真拿起牛皮包裹里的一个闪光刀具,“开始吧!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