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紧扯呼也是春点,就是有危险,赶紧跑。
换成现在的话说,有情况,早点撤吧。
其它的行当如金门和柳门,不用说,太过复杂,但和破煞师都有交集,但交集不多,交集最深的,是皮门。
我刚才说的,就是破煞师和皮门见面时说的春点。
我的意思是,我走南闯北,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财主也见过,山林也钻过,棺材也开过,破了煞开五行,遇鬼烧符,遇事不怕事,来事就平事。
他是皮行的老人儿,自然能听得懂,若是年轻人,怕是够呛。
除了皮行之外,还有另外三门。
用当年云清的话说,就叫“黄符朱砂白糯米”。
卖黄符的纸商,自己得会写,需要什么写什么,外带空白的黄符,都裁切好了,破煞师或道士去了,拿时结账。
另外就卖朱砂的药材商,然后是卖糯米的米商。
皮行、纸商、药材商、米商和破煞师,五类人加在一起,就叫“外五门”。
社会发展,现在都已经见不倒这些人合作了。
因此他噗通跪在地上,磕头,感谢我给他一碗饭吃,他是按规矩做,我不能坏了规矩,就说:“葫芦入土,五行走门,山内风云变,山外五虫起,时也运也,身上挂彩,请你起针,起来吧。”
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过去了,都靠自己混饭吃,我受了点伤,你得帮我治一治。
老头这才起来,看了看我的胳膊,说:“隔墙有耳,里面请。”
老人说完转身推开了一道暗门,然后叫门口的那小丫头看着,不要让人再进来。
我一瞧,哟呵,这里面还别有洞天。
柳蓝和柳绿看得都呆了,问我:“你和他很熟悉吗?”
我说:“第一次见。”
柳绿问:“第一次见,他就对你磕头?你刚才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
柳家村的人常年生活在地下,也不倒斗,靠着吃老本度日,但也足够吃几百年的,当年的柳家村人盗墓得来的财富,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我说:“这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不说了,跟我进去,接下来你们可别多说话。”
我带着绿蓝二人进来,一瞧,顿时愣住了,这里面放的都是牌位,有百十个之多,空间很大,烟雾缭绕。
牌位下面,放着一个又一个黑色的箱子,上面挂着铜锁。
我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也没多问。
老头见我进来了,才正式介绍,他把大拇指朝胸前一贴,中气十足:“皮行小包陶孟真,走得是皮子门。”
说完,在桌子上挑起了一张空白的红纸,挑到我面前,腰一弯,再说:“破红。”
我赶紧把红纸拿起来,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老头跟着也是如此,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和我画的那一道重合,然后才说:“时隔七十年,又见到破煞师了,来,我看看你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