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又见我说得那么轻描淡写,更加来火,扔了匕首摸出了土枪,对着我要开枪,但还未扣动扳机,手腕就被柳绿抓住,一卸,枪道了,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男人没想到柳绿那么厉害,另外一个老头也摸出了枪,要过来拼命,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因为刚解放打压得厉害,所以藏在这里当掮客,能蒙一个是一个。
如果是别人,早他妈被他们吓住了。
可我们不是别人,我们不是一般人。
那个男人要开枪,但是柳绿早把地上的刀捡起来扔了过去,刀刺进了男人的心口,他躺在地上,一会儿就不动了,年轻的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遇上了硬茬,扛起老男人,冲着我们喊:“你们他妈等着,别跑,等我喊人!”
柳绿说:“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弄死你!”
柳绿凶起来也很可怕,柳蓝重头到尾没出声,一直都在看着门口,终于,里面得了什么“尤症”的人出来了,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尤症,等一男一女走了之后,才问柳蓝:“什么是尤症?”
“就是女人不自好,得的病,容易治,但也容易复发,而且传染。”
我似懂非懂。
柳蓝提醒我说:“你不缺媳妇,不缺女人,别在外面瞎混,那些女人都不干净,家里的隔段时间就自检,身体都很干净,而且都是你的,都靠你续龙气。”
我笑了笑,柳绿则说:“她说得对,外面的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睡过,你家里二十多个,还不够?”
柳绿和我有了肌肤之亲,说话就更亲了些,也更直接了些,见我云里雾里的仍然没明白,就说:“你记住了,家里的媳妇一天换一个都够你换大半个月的,外面的,你喜欢上了,我们也不拦着,但是得干净!”
我说:“知道了,你们别说得那么严重,你们若是碰上喜欢的,跟我说,我成全你们。”
柳绿听后,忽然在我的左胳膊上掐了一下,说:“你有良心吗?老太公把我们交给你,不是让你帮我们说媒的。柳家人藏在土里几十上百年,靠你续龙气,交给别人,老太公又不放心,你又对我们有恩,你把我们送出去,算怎么回事?有良心呢?”
我说:“可是……”
话未说完,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小丫头,才十二三岁,看了我们一眼,问:“瞧病吗?”
柳蓝这才开口:“呈上的是柳家村的贴,问老皮仙好,给我家男人治病。”
说完,柳蓝拿出了一个红色夹白色的信封,上年写了一个柳字。
小姑娘接了去,几分钟之后又出来,说:“进来吧。”
柳绿扶着我进去,柳蓝在前带路。
道院子里之后才看见别有洞天,院子里有葡萄架,把整个院子都遮挡了起来,葡萄架下放了不少箩筐,里面都是草药。
满院子都是药味,很好闻。
穿过院子,来到后堂,看见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像是明清时留下来的。
在小姑娘的带领下,到了柳蓝所说的老皮仙的门口,柳蓝这才对我说:“进去之后,你不要乱说话,老皮仙不好沟通,一切听我的,知道吗?”
我点点头。
柳蓝的手在我的脸颊上摸了摸,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