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点出息行不行?把东西放下!”
胡作非这才把东西放下,王康全来到我跟前,低声说:“到外面,说几句。”
我发现事情越发神秘。
和王康全来到了外面,王康全带着我来到了小路边,说:“听出来了,但是这事,他不好说。”
我说:“那他现在在哪,我过去直接问他。”
恰好,老黄从屋子内走了出来,点着烟袋锅,样子很从容,看见我们在路边,走了过来,陈克跟着他,我没看见胡作非,便等着他到我面前问。
“没什么不好说的,但是我还得再听听。”老黄说,“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
“能说一个方向吗?”
老黄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说:“活的。”
我问:“什么意思?”
老黄说道:“目前,只能告诉你,棺材里的东西是活的,或者说能动,具体是什么,我还真不好说,因为我这些年第一次碰到这样懂事,所以我暂时还不能确定那棺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活的?”我十分惊奇,“你觉得,可能是什么?”
“不知道。”老黄抽了口烟袋,“从目前我听到的来说,应该是会动的,我只能告诉你那么多,所以那几个盗墓贼不敢动,明天再说吧,明天,我们换个方式再听一听,徒弟,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他们总是喜欢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说话,悄悄的,不能有第三者人在旁边,等着他们都走了,老黄才说:“你父母哪一年下水淹死的?”
“很早,我刚出生没几年。”我回答,“怎么了?”
夜晚之中,我只能看见老黄的烟袋锅在一闪一闪的亮着,看不清老黄的脸,但能感受得出来,他肯定知道什么。
我父母下水,是被魏大叔骗,要不然下水的就是我,这件事情,我永远不能原谅魏大叔,但是魏大叔又不能把父母赔偿给我,所以这件事情一直吊着。
我从东北回来之后,也没见到魏大叔,倒是魏二叔一直在负责村子里的事,这让我很奇怪,但是我也没多问。
老黄说:“那就对上了。”
我问:“对上什么了?”
“你今年,二十,对吧?”老黄继续问,我继续答。
老黄掐指算了算,说:“二十,戊戌狗年生,你出生那天,忌开光作灶,下水架马,你爹妈下了水,不管被人骗,还是主动下的水,对你是转移,也叫出命,不然的话,你今年当该早亡,你今年是不是下了很多次水?”
我再次点头。
老黄说得全对。
老黄说:“难怪,但也不对,那棺材里的东西,是活的,而且和你有关系,我目前只能听到那么多,具体的,明天再听,还有件事情,你今晚得去办。”
我忙问:“什么?”
“有个水蛇,叫二娘的,你是不是娶了人家?”
我一愣:“师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还一个叫魏灵秋的,你也娶了人家,阴婚这种事情我不反对,但也不赞成,既然你娶了人家,人家也不夺你,那就说明人家是真对你好,不过这柳二娘的牌位还在下一个风水节点上,你今夜把她带回来,我明天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