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拉住了师娘的手,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师娘固执的将我的手拉起来,然后将我身上的衣服剪下来,露出了我结实的胸膛。
“我早晚是你的,又何必再犹豫这一次两次?又何必在于人们说什么?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死在了龙尾河里面,你想我都想不到。到时候没有哪个女人会像我这样掏心掏肺的对你,我不图你有什么,也不图你将来能给我什么,我只是知道有你在我的命就在,你不在了我的命留着又有什么用?我死了你好好的活着,我能给你的都给你,包括我自己。”
我想师娘此时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她知道龙尾和河床下面的那个棺材如果真的要起上来,肯定会有很大的事情发生。
王康全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只不过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师娘也是被逼无奈,真是平安无事的话,师娘绝对会在花烛夜那个晚上为我宽衣解带。
我并没有阻拦石梁,可是师娘把我的衣服解下来之后,她却犹豫了。
她眼中那滴已经在眼中转了很久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坠落。
夜色当中的蜡烛被窗口的风吹得摇曳着。风突然大了起来,窗户咣当一声被吹开了,最后蜡烛熄灭,四周陷入了黑暗。
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嘴唇上有另外一种温热的嘴唇印了上来,真是感觉到浑身如被闪电击中了一般颤抖,师娘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伏在我的身上,嘴中呢喃的说道:“要了我吧,我怕哪一天你再想要,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夜色迷离,竹影残缺。
风吹过的窗户落在了我们的身上,一阵凉。
师娘紧紧的搂着我。
她如同一条泥鳅一样,在我的怀里转来转去,用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将我紧紧的拥入在怀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沉沉的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依然能够听到师娘那温柔的呼吸声。
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师娘的身体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牡丹,眼睛都没有睁开,又一次将我拽入怀中,吐着热气的嘴唇在我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好好的疼一疼我。”
我抱着师娘,一句话都没有说。
窗外清晨的小鸟在树枝上鸣叫,公鸡已经叫了好多遍,最终日上三竿,从窗户上照进了一缕阳光,落在了我和师娘的身上,我们才停下来。
许久,师娘才起身。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苏葵?”
师娘刚要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绯红,没想到我又会直接喊她的名字,她问道:“怎么了?”
“今天先不去龙尾河弄棺材了,先去村里开个结婚证明吧。”
师娘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