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白子说了两句,我突然瞥见了一棵树杈上摇摇晃晃的绳套,立马让我生出了警惕。
“风水之说可能还是有些用的,至少让我猜对了,这片树林子有人上吊。”
话音刚落,道路两侧开始出现了更多的上吊绳。
白子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态,目色严肃起来。
“而且,上吊的还不止一个。”
“不过这个村子里能有几个人?哪儿来的这么多人来上吊?而且这周围也没别的村子,难道游园村的人跟古灵封一样,也喜欢从外面把人绑来再吊死?”
白子的思维敏捷,但他的话让我走了神,一个没注意撞在了一棵横断路间的枯树上。
哐当巨响之后,就连在后座酣睡的赵恪都给惊醒了。
“飞机出事了?”
赵恪惊出出声,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他显然还没有酒醒,记忆还停留在上飞机的时候。
白子已经推开车门,走到车前去查看车况了。
“老赵,跟我们一起下去吹吹风醒醒酒吧。”
我把赵恪也一起叫上,三个人下车之后围着车头查看。
白家不缺钱,购买的也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越野车,受损程度不大。
被林间阴风吹过之后,赵恪的酒意才算是清醒了几分,主动承担了清理路况的工作。
趁着他一个人忙活的时间,我兀自走向了路旁密林深处,白子也跟着我一起走了过来。
没走多远我们就在一颗歪脖子树前站下,长势扭曲的树杈上挂着一条麻绳,白子似是对此有些忌讳,没有亲手触摸,只是踮起脚尖比量了一下。
“上吊的肯定是个矮子吧?就这点儿高度,就算被勒住脖子,脚底下也能够着地面了。”
正如其所言,这根上吊绳的高度不足以吊死一个正常身高的成年人。
盯着这根被风吹动摇曳的麻绳看了一阵,我抬手一把给它扯了下来。
拿在手中细细摩沙了一阵,我就给它原样挂了回去。
“假象!”
“虽然风水不好,但是这里并没有人上吊,这些绳子上也没有跟脖子摩擦后生出的毛茬儿。”
“而且从最开始看到这些上吊绳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如果真是死了很多人的地方,我早就应该开始犯病了。”
药奴儿给我解了毒,但还没治好我的病。
按照惯例,我在看到有人死亡的地方,会生出死者濒死前的画面。
但是现在,我视线之中依旧还是真实的场景,没有白雾,也没有幻觉出现。
“人为布置的场景?”
白子若有所思,皱眉啧舌道:“不管怎么说,营造这种多人上吊自杀假象的人,肯定和咱们俩一样,对风水懂些‘皮毛’。”
“但我更更好奇的是,他布置这种假象,会不会是专门给咱们俩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