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车阳阳很爽快的同意了金枷将军的提议,轻笑道:“还是这位前辈想得周到。”
“你们迟主簿要的人只有一个张疯子,我看还是由我受累亲自送他去菖蒲吧。”
车阳阳很擅长随即应变,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又更改了计划。
我正皱眉苦思之际,金枷将军已经迈开了脚步走来,他身后的那些小鬼也快步赶上,并且给他送来了一柄由两个人才能抬动的狼牙棒。
这只狼牙棒比罗雨婷生前用的那个还要大出两倍以上,金枷将军身材魁梧,身高已经是在两米开外,但这只狼牙棒立在地面上,比金枷将军还要高出去不少。
然而如此沉重的杀器,在金枷将军手里,居然沦为了用来行走的拐杖。
金枷将军瘸了一条腿,但是除了铁爪之外,又用上了这种沉重的兵器。
现在我更加明白了迟帅看重他的原因,金枷将军不仅在幽冥涧中属于一流战力,而且还是位优秀的导师。
他连牛头阴差的狼牙棒都能够使用,估摸着其他阴差无常的技艺也很娴熟。
而且和白子这种妖孽般的天才不同,古灵封在我身边的时候曾经说过,金枷将军并非天赋卓绝之人,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毅力苦修,再加上无数的厮杀,才一步步成为了幽冥涧的五爷。
如果我没有受伤的话,还可以去跟他过过招。但在此时,我双臂骨折,连刀剑都握不了。
金枷将军的视线在我手臂上扫了一眼,也已经看出了我现在的伤势。
我能够感觉的到,他压制着冲过来一棍子敲碎我脑壳的冲动。
“古灵封在哪儿?”
金枷将军虽然恨我,但真正亲手斩杀银锁将军的,毕竟还是古灵封和伪装成钟秀的丘灵书。
怒火之下,金枷将军还是保持着几分理智。
“你连古灵封也想杀?他现在已经回归了幽冥涧,而且武判官的职位是要高过你这位五爷吧?”
我开口反问了几句,这时车阳阳却抢先在远处对金枷将军道:“老前辈,不用对他理会。”
“古灵封已经死了,张疯子只是在拖延时间去想办法脱困而已。”
“可惜呀,他连困兽之斗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现在对车阳阳也是恨的牙根发痒,而且后悔刚才把古灵封的死讯告诉了他。
苦思之际,车阳阳已经转身折返回来,他身材并不高大,在身高两米的金枷将军身旁一战,完完全全就像个没长大的孩童一样。
“老前辈,让我先把张疯子带走如何?”
车阳阳显然是担心金枷将军在怒火之中,会连我一同斩杀,所以想先将我单独带走。
我和眼珠子乱转的药奴儿同时向后退了两步,但显然都没想出任何的出路。
“少东家,放我下来吧。”
白子对我耳语了一句之后,便用力拔高了音量,对车阳阳道:“你凭什么觉得我连困兽之斗的机会都没有了?”
“问问你身边那个女人,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食堂里的事。”
白子的话乍一听有些暧昧,但他想表述的是他以洛水织法擒住洛卿的事。
洛卿马上也想到了这件事,并且面上露出惊容,抓着车阳阳惊呼出声。
“这个人会用洛水织法,而且水平不在我之下,他现在想用的是……”
“仙织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