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了水中之后,这只怪物的力气大的离谱,而我本身就是个旱鸭儿,在水中难以发力。
此消彼长之下,我很开就被它以熊抱的姿势抓入怀中,竭力挣扎之下也难以脱身。
这时白子终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他的洛水织法在水中似乎也大为受制,轻飘飘的丝线浸了水之后难以施展。
于是乎,白子干脆开始赤手空拳的回来帮我,但即便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他也没能将我从怪物的怀抱之中拉出去。
更加无奈的是,挣扎较力之中,这只怪物一直在用力勒紧我的胸腔,让我我不得不呼出有限的空气。
我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距离呛水的迹象是越来越近了。
就在我濒临绝望的时候,白子突然换了个方向,将丝线投向了管道上方水位。
又坚持了一阵,在我开始终于忍不住开始呛水的时候,突然开始出现了被向上拉扯的力道。
毫无疑问,救援我们的人正是药奴儿。
但他是不是出于自愿,我就不得而知了。
水下无法交流,只能全凭默契。
好在这次需要沟通交流的信息也不复杂,随着被牵引上升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就知道药奴儿总算是没有落井下石。
靠着求生的本能,我努力咬牙坚持着,总算是挺到了被药奴儿和白子联手给我拖出了水面。
从水里伸出脑袋之后,我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先大口呼吸。
白子的水性比我好上很多,此时的反应也更加迅捷。
像是趁机发放怒火一样,我感觉到无数的丝线几乎是贴着我的脸颊和肩颈爬了过去。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身上的压力终于是彻底减轻了。
与此同时,药奴儿已经气喘吁吁的把我拖了上去。
“张老板,你看,我救了你一命吧,以后对你的救命恩人好点儿。”
药奴儿背后还背着昏迷不醒的赵恪,就干脆直接趴在了地上休息。
在他身后,有很明显的风声传来。
我挨着他坐下,刚听出正前方是一条狭窄逼仄的隧道,就又感觉到一只爪子缓缓伸向了我的脖颈。
“别使劲儿,是我是我!”
被我一把握住手腕手腕之后,药奴儿连声告饶。
我一边听着白子上岸的声音,一边厉声对药奴儿道:“我知道是你!”
“你想干什么?”
药奴儿一副委屈的哭腔抱怨道:“我能干什么?我可是刚刚救了你们一命!”
抱怨了几句之后,药奴儿见我不搭茬,马上又换成了招牌式的谄媚笑声。
果不其然,这厮又是在伪装。
“呵呵,您不是他们的少东家嘛,那可一定得随时注意形象,我只是想帮你把肩膀上的东西拿下来丢掉。”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双肩上都有些沉重,下意识抬手一摸,让我直接怔在当场。
在我肩膀上,还有一双怪物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