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肉香的味道也是从这边飘来的。”
我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自己险些比诱导了。
这个世上,没有谁能够真正取代另一个人,我和白丁不是周亚军和那名白家密探。
而且,这场惊悚诡异的视觉冲击,有不完美的变数。
“那口鼎里的,是谁?”
我迈步前行,白丁快步跟上,帮着揣测:“总不能是周亚军吧?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恐怕骨头都该煮烂了。”
“再说了,白天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可能都是瞎子。”
我点了点头:“没错,工人们不是瞎子。而且数量如此巨大,想要下令封口也绝无可能。”
“所以,白天那伙人跟踪我和熏儿的同时,已经在安排此时。”
“他遣散了工地上的工人,并且复刻了周亚军那晚的场景。”
我隐隐有些猜想:“他的用意是什么?挑衅?”
这是在我想来最大的可能,但又觉得只是为了挑衅,就又杀害了那么多人,是不是过于没有理智了?
而且如此一来,只能激起我们更大的情绪。
“果然是只有疯子才能做出来的事。”
我只能做此评判,更让我有些担心的是,我居然感觉自己能够理解这个疯子的所作所为。
“难道我真的也是疯子?”
自顾自嘀咕了几句,我和白丁已经到了巨鼎之前。
鼎下薪柴不灭,鼎口热气腾腾。
离得近了,这沸腾的肉香味儿就更浓了,但一想到是人肉,就忍不住作呕。
“少东家,回头帮我说说情,别总让沈娜娜管着钱,我没面子。”
白丁朝我看了一眼,叹气道:“就当是我这次立功的报酬吧,你先答应我就上前。”
巨鼎有近三米高,需要攀附上去。
我紧皱着眉头,沉声道:“不想一直闻着味儿就动作麻利点儿,其实我自己上去也行。”
白丁没再磨蹭,攀住鼎耳,动作飞快的爬到了鼎口上。
虽然他的身形比视频中的周亚军稳当的多,但依然让我忍不住提心吊胆。
我现在总有一种场景可能再次上演的感觉,尤其是当白丁弯腰想要去鼎里捞什么东西的时候。
“小丁子!”
我大声喊了他一声,白丁猛然回头,手里还抓着一团糟乱的黑色长发。
“真是周亚军?”
我心下一惊,视频里的周亚军就是长发,我突然想到,该不会向冷冻包装的速食产品一样,煮了个半熟然后冷冻储藏,过段时间再拿出来重新煮熟吧?
好在我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白丁将一团长发撇到我脚边。
“好像是一顶假发,也忘了问问周亚讯,他哥的头发是不是真的了。”
白丁在鼎沿儿上蹲下,再次往前探身。
我开始觉得他也有些不正常,像是很想跟周亚军一样跳进去。
“小丁子,先下来吧。”
我担心他的安危,想让他回来。
然而白丁却拒绝道:“里头还有东西,而且鼎里似乎也不是水,我闻着发酸,像醋。”
说话间,白丁还下手拘了一把,将‘滚烫’的**拿到鼻翼下嗅了嗅。
“真的是醋,少爷教过我,说醋的沸点低,温度不会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