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电话那头传来门德斯基急剧的呼吸声。
“成交,明天仓库,我会派手下带着你的女人过去交易。”
“你特喵要是敢玩花样,我把你们一起弄死!”
门德斯基吼道,啪的一声砸掉了手机。
“还真是没有风度的男人,你说是吧。”
“一个女人,价值四百亿,他竟然还嫌少,还想跟我讨价还价,真是莫名其妙。”
我对那一直盯着我的保洁说道,将手机甩给了她。
忽然,她微微歪斜了下脑袋,站在原地两三秒,这才转身离开。
显然她的耳朵里有对讲机或者通讯仪之类的工具,也许是用来监听我的话语,也许是他们团伙之间的互相语音传输。
我不敢动色,故作不屑的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我怕房间里还有其他的监听设备。
但此时我的心里满是激动,甚至想要高歌一曲。
终于我靠着门德斯基的货物抓住了他,也终于可以救回宋爱民了。
第二天,鱼场仓库。
我跟索菲亚站在仓库门口,望着外面一排车队。
都是黑色的越野车,清一色的丰田霸道。
很快车队来到门前,在索菲亚的两个小弟阻止下停了下来。
接着一个个黑衣人从车上跳下,在门口站成两排,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抱着手,目光中在他们中巡视,拿起一个喇叭对他们喊道:“谁是门德斯基的手下,我的女人呢?”
“别特喵跟我玩花样,玩花样的代价你们老大承受不起。”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现场一片安静。
好一会,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冷冽的说道:“等一等,我们老大马上就到。”
说着他又退回人群。
我故作张大嘴巴,神情惊愕,实际上心里早就有预料,门德斯基会亲自出现。
无他,价值太高了!
门德斯基在毛熊国的身价是一千二百亿,而这批货物价值六百亿,差不多他一半的身家了。
可以说,门德斯基的流动资金或许全部压在了这批货上,一旦货物出问题,他的公司和集团都要完蛋。
这样的情况下,门德斯基焉能不亲自动身,而是让手下代为处理呢?
嗡嗡嗡——
就在这时,天际飞来一辆直升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