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苍茫之中,只见路边出现了一座小小的村庄,王若凡道:“到滴水岩村庄了。”
他一句话刚刚说完,安若晨忽而一声低呼,指着村口一棵老槐树:“你看,你看!”
王若凡降低车速,定睛看时,只见那树上吊着一具女尸。
女尸一身白衣,长长的头发挡住了脸,被一根铁链吊住了脖子,发丝随风扬起,说不出的鬼气森森。
安若晨声音发抖,阴虚虚地道:“要不,我们再往前开吧?”
王若凡见公路在暮色中蔓延,也不知道还要跑多少公里,才能找到过夜的地方,说道:“一具尸体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安若晨定了定神,说道:“我只是觉得心头没来由的紧了一下,就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王若凡道:“不要疑神疑鬼,本来没事儿,自己吓自己。”顿了顿,又道,“你瞧铁链上都是红锈,尸体已经吊了很久了。”说着,打起右转弯灯,提醒驾驶奔驰车的张治,跟着自己进村。
安若晨端起相机,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在汽车经过女尸脚下的时候,从下往上,拍了一张照片。
两辆车进入村子,村道两边都是老旧的瓦房,墙壁斑驳,长满了青苔,屋檐上,几株衰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
王若凡正考虑这种老房子湿气特重,不适和过夜,忽见前方出现了一栋三层的平房,微一提速,在平房门前停下,只见门框上挂着“滴水岩村委会”的牌匾,便道:“今晚就住这里了。”
张治驾驶的奔驰车随后停下,五人下了车,苏文平东张西望,提心吊胆地说:“这村子可真荒凉。”
王若凡道:“荒凉才好呀,就算有丧尸,也没有几只。”说着,锁好了车,让张治也将车钥匙挂在身上,苏文平这小子鬼鬼祟祟的,难保他不再偷偷将车开走。
张治走到村委会门前,忽听里面有奇怪的声响,正要打开电筒,一团黑夜猛地冲了出来,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也被撞得倒飞出去,那黑影脚下不停,转过墙角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治哼哼唧唧爬了起来,揉着摔疼的后背道:“是什么鬼家伙?”
安若晨道:“野猪,是一头野猪。”
张治大是懊恼,说道:“早知道有野猪,我就该小心一点,一枪崩了,今晚就有野猪肉吃了。唉,都怪我。”
安若晨道:“人类真是到了奔溃灭绝的边缘,连野猪都大摇大摆的占了房子。”
王若凡道:“既然有野猪,说明这村里没有丧尸,大家上楼。”
他顺着楼梯一直上到三楼,三楼四间屋子里都有床铺,只是被褥单薄,只铺了薄薄一床薄被,窗户是用油布勉强糊上的。
王若凡比较了一下,走进第三个房间,地面上居然还铺着瓷砖,只是天长日久,好几块瓷砖都裂开了一条长缝,墙壁的涂层也已剥落,不过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张治关上门,从背包里摸出一根蜡烛点上,烛光一亮,大伙不约而同吁了口气。安若晨道:“好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见屋里总共四张床,面对面的摆在两边墙下,中间有张板桌,四张木凳,板桌上摆着一副没有下完的残棋。